七徒中,二徒弟蘇湄與六徒弟馬彥卿與華的感情最淡薄。
蘇湄自然不用說,她很明確的將恩和怨分開了,恩是恩,仇是仇。
華殺了她的父母,在她看來這是不共戴天之仇。
而馬彥卿,他從拜師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華,就連功法和劍法都是林朝雨傳授的。
遇到不解的地方也只能去請教林朝雨或者程凌霜。
這兩人也和茯苓想的一樣,是最開始贊同這個計劃的人。
但她原本以為,至少林朝雨,不會加入其中。
看著呆滯的林朝雨,茯苓沒有再說什麼,徑直從林朝雨的身邊走了過去。
“你們的結局怎樣,應該由華來決定,而不是我。”留下這淡淡的一句話,茯苓走出木屋,身影消失不見。
站在原地的林朝雨過了好半晌,這才慢慢的轉過頭,看著茯苓消失的地方。
閉上眼,林朝雨疲憊的走到桌前,坐到了椅子上。
她看著桌上那封本來是讓她心情大好的信,此刻的心情越發五味雜陳。
u0027大師姐,素裳今日從五師姐那裡離開歷練了,雖說她的太虛劍氣連五師姐都誇讚,但我還是擔心她會出什麼事。或許是當了母親吧,自己的孩子做什麼都感覺不安全。李紳這人比我更甚,他巴不得自己的寶貝女兒繼承自己的家業,好不用出門流浪,整天讓他心驚膽戰。
不過素裳她自己對江湖有嚮往之志,加上.....我們的誓言。我贊成了素裳踏入江湖的打算。
李紳雖然不希望自己的女兒打打殺殺,但是還是遵從我的話。
啊,對了,五師姐好像要出漠北了,說是去找什麼東西。
————秦素衣’
看著這封信上的內容,林朝雨無力的癱軟在座椅上,嘴唇微微顫抖。
............
太虛山脈一處無人踏足的山峰。
山腰處,茯苓看著面前彷彿渾然一體的石壁,將手輕輕的按了上去。
簡單的感受了一下石壁的機關,崩壞能從茯苓的手心慢慢滲出,滲透了石壁接觸到了裡面的機關。
就算二十年沒有人管理機關,石壁的機關依然靈活。
不多時,石壁就在茯苓的面前慢慢的升了起來。
茯苓沒有第一時間走進去,而是站在原地看著石室內的場景。
從這個角度來看,茯苓只能看到一個身穿白衣的身影躺在那裡,身邊還有一柄青灰色的劍。
即使看不到臉,茯苓也知道,那就是華。
深吸了一口氣,茯苓慢慢的走進石室,站在了華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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