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教堂前,休息了兩天將傷完全養好的齊格飛站在這裡,準備去完成和奧托約定的最後一場戰鬥。
兩年時間,他從D級女武神開始戰鬥,一直到現在,他終於打敗了擋在他面前足足大半年的A級女武神程立雪。
說實話,不止是人家被他打的煩了,他自己都覺得自己很煩。
不過好在,這一關他過了!
“奧托主教,接下來,就是下一關了吧!”看著不遠處的監控攝像頭,齊格飛大聲說著。
“.....當然,齊格飛,走進面前的教堂吧,裡面就是最後一關。”不多時,奧托的聲音從齊格飛的耳麥中傳了出來。
“當然,我等這一天很久了。”抹了抹嘴角的鮮血,齊格飛看著面前教堂的大門,慢慢的走了過去。
從天命浮空島下方開始,到天命的教堂結束,他齊格飛是跑著下去的,現在是一路打回來的。
嘿,也算是自己給自己找事做吧。
站在教堂門前,齊格飛將纏著繃帶的手放到門上,緩慢而又堅定的推動了教堂的大門。
“吱呀。”沉重的大門慢慢開啟,教堂內沒有點燈,此刻顯得格外昏暗。
看著教堂中央那模糊的人影,齊格飛突然有種不祥的感覺。
嚥了口唾沫,想到那個溫柔的女孩,齊格飛對著教堂內邁出了第一步。
“砰!”就好像是算好的一樣,就在齊格飛踏入教堂的一瞬間,身後的大門就重重的被關上了。
“呼。”教堂內熄滅的燈被點燃,齊格飛也終於看清了站在自己面前的人。
手中的槍掉在地上,齊格飛狠狠的嚥了一口唾沫,年少時那些‘美好’的回憶也湧上了心頭。
“齊格飛,你這個臭小子還真的敢回來啊。”看著齊格飛驚訝的表情,白芷抬起自己的手,握了握自己的拳頭,發出咔啦咔啦的響聲。
“老,老師.....”緊張的看著白芷,齊格飛現在終於知道踏入教堂時那股不祥的感覺是哪裡來的了。
“哦,你還記得我是你老師啊。”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脖子,白芷的臉色也冷了下來。
“當然,哈哈,哈哈哈。”齊格飛尷尬的笑聲迴盪在教堂裡,但是他看到白芷冷下來的臉色之後就知道,今天這一架他是必須要打了。
“廢話也不和你多說了,奧托給你開的條件你應該比我清楚,沒錯,我就是最後一關。”彷彿是為了印證齊格飛不祥的預感,白芷慢慢悠悠的拿出一卷繃帶,仔仔細細的纏到了自己的手上,甚至仔細的包好了指節。
“不過你放心好了,沒讓你打敗我,能在我手下撐半個小時,就算你贏。”用牙齒咬斷繃帶的末端,白芷隨手將手中沒有用完的繃帶扔到一邊,看向面前的齊格飛。
目光掃到齊格飛掉在地上的槍,白芷歪了歪腦袋。
“我應該教過你,不要在戰鬥中放下自己的武器。”白芷連頭髮都沒有扎,長長的頭髮散在那裡,給齊格飛一種他的老師很溫柔的錯覺。
但是白芷手上纏著的繃帶卻在告訴他,他想多了。
你以為白芷手中的繃帶是用來防止受傷的?
不不不,那是白芷為了避免自己的手沾上血才纏的。
你說什麼血?那當然是齊格飛的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