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格飛,我在問他。”白芷的視線並沒有放在齊格飛身上,而是放到了瓦爾特身上。
“啊?”有些發愣的齊格飛轉頭看向瓦爾特。
“........”知道白芷是在問自己,瓦爾特也不再沉默。
“白芷小姐,我們上次見面,還是在四十五年前吧。”轉頭看向投影中的白芷,瓦爾特一開口就嚇到了齊格飛。
“四十五年前?”聽到這個數字的齊格飛看了看瓦爾特,又看了看白芷。
龜龜,一點也看不出來,這兩個看起來一個比一個年輕。
“是啊,我記得上次見面的時候你就只是個愛哭的小孩兒。”看到瓦爾特開口,白芷也像個沒事人一樣閒聊了起來。
“.....那些都是過去的事情了,請你幫我聯絡奧托,我有一筆他十分感興趣的交易要和他談一談。”沒有再結果白芷的話頭,瓦爾特知道這個女人不像她表面看起來那麼無害。
白芷沒有回答,而是看著瓦爾特。
“雖然這麼說有些奇怪,但是,你們的選擇並不明智。”在面對瓦爾特時,白芷展現的態度和麵對齊格飛時完全不同。
她真真正正的拿出了天命高層的態度。
“不過既然你們會這麼說,想必也準備好了條件吧。”沒有等瓦爾特回答,白芷自顧自的說著。
“我會幫你們聯絡奧托的,在此之前,你還是先把自己的身體養好吧。”看了一眼坐在那裡不說話的瓦爾特,白芷沒有再多說什麼,直接切斷了通訊。
“滋滋。”通訊結束,投影也隨之消失。
“........”病房內的氣氛有些奇怪,齊格飛看著沉默的愛因斯坦,特斯拉和瓦爾特,試圖活躍一下氣氛。
“呃,至少我們聯絡上奧托了,不是嗎?”
“......”
沒有人回答他,三個人都有自己的心事。
“哎呀。”齊格飛也沒想到自己老師居然會和第一律者交過手,而且聽白芷的意思,瓦爾特好像不是第一位第一律者。
那....第一位第一律者,不會是被自己老師幹掉的吧?
想到這裡,齊格飛看著沉默的三人,感覺氣氛更尷尬了。
“齊格飛,不用猜了,原本的第一律者並不是你老師殺死的。”瓦爾特也注意到了齊格飛苦惱的樣子,他對齊格飛的印象還不錯。
“是嗎,那就.....”聽到這句話,齊格飛剛鬆了一口氣,卻又聽到了瓦爾特的後半句。
“但是她也的確間接造成了他的死亡。”
“........”這下齊格飛徹底沉默了,他能看出來,原先的那位第一律者對於瓦爾特他們應該很重要。
“抱歉....”齊格飛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只能說出這句無力的話。
“你不需要抱歉。”瓦爾特沒有接受齊格飛的抱歉,只是掀開了被子,站到了地上。
“準備一下吧,我們很快就會收到奧托的訊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