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就是這樣,不然在我明顯表達出不讓白芷姐你去的意思之後,他們也不好依然要人一起去了。”奧托知道這次瓦爾特前往月球后,第二律者十分可能會從月球回來,也知道等到她回來,天命也就需要正式加入戰場,不能再像之前那樣渾水摸魚了。
“那說說之後的打算吧,奧托,你還是不打算讓我加入戰場嗎?明明連赤鳶都已經叫回來了。”慢慢的說著,白芷對於不久後就將到來的戰鬥充滿擔憂。
“.....還是算了,事情沒有嚴重到那種地步。”略微沉默了一下,奧托還是給出了否定的回答。
“....我明白了,我會繼續處理一些總部周圍的事情,然後回總部待命。”看著奧托的樣子,白芷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這些天她也不是第一次對奧托提出讓自己加入戰場了,但是每一次奧托都拒絕了。
“奧托,你姐姐我沒你想的那麼脆弱。不就是律者嗎,之前那個第一律者不是照樣被我打趴下了?”慢慢的說著,白芷知道奧托不讓她加入戰場有一部分原因是他的計劃。
但是現在,那個律者已經如同奧托計劃的那樣完全成長了,但是奧托依然拒絕讓她加入戰場。
“白芷姐,這次的律者是不一樣的,和第一律者,完全不一樣。”奧托敢讓第二律者成長,自然是知道她會變得多恐怖。
完全體的律者,擁有和‘崩壞’對話的能力。
這是他的目的,也是他擔心的地方。
崩壞會不會無條件無限制的保護和給予第二律者力量?
他們不知道,因為這是他們遇到過的第二位律者,前面那位壓根就沒有接觸到崩壞。
所以,對於這次的計劃,奧托也沒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
世界上沒有什麼是絕對的,他也不敢說自己的計劃絕對能夠成功。
白芷是他能夠有信心進行這場計劃的原因,而茯苓的坐鎮則是給了他底氣。
“對了,白芷姐,你最近有見到茯苓姐嗎?”這麼一想,奧托這才猛地發現最近自己太忙,都沒有見過茯苓。
“啊?姐她前兩天說是有事,出去一趟,現在應該已經回來了吧。”回想了一下,白芷眨了眨眼。
離開?!
這個詞讓奧托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看,說姐姐就發訊息過來了。”耳朵上帶著的通訊器輕微的震動了一下,白芷接收了一下訊息。
“她讓我們今天早點回去,她做了飯,我們好好吃一頓飯。”笑嘻嘻的看著奧托,白芷的意思十分明顯了。
“我先走了啊,你記得今天早點把手頭的工作做完,明天開始可是就要忙起來了。”慢吞吞的站起身,白芷敲了一下奧托的頭,十分隨意的說著。
“好,我知道了。”得到了茯苓已經回來的訊息,奧托懸著的心也放了回去。
“那就這樣,我走了。”拉開會議室的門,白芷走了出去。
她還要去處理一下總部周邊的一些事情,快點完工她也好早點休息啊。
會議室只剩下奧托一個人,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繼續看著手中的資料。
早點處理完吧,實在不行扔給琥珀處理也是可以的。
嗯.....他好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