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從戰火紛飛的土地上站起,比安卡用騎槍支撐著自己的身體,看著周圍的景象,雙手微微的顫抖著。
血,到處都是血。
比安卡第一次看到別人在自己面前失去生命,就在十幾分鍾之前,還活生生的人,現在卻已經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哈啊....”呼吸著灼熱的空氣,比安卡看著面前倒下的戰士,看著這具冰冷的屍體,嘴唇蒼白,說不出一句話。
“呃!”一聲沉悶的痛呼傳入比安卡的耳中,她轉過頭,看到了倒在斷壁邊的女子。
她認識,這是之前帶著她撤退的那位A級女武神。
慢慢的走了過去,比安卡看著這個奄奄一息的人,不知道自己能夠做什麼。
“原來....還有人活著啊.....”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比安卡,杜克勉強的抬起眼皮,看了看除了受了一些傷,沒有什麼大礙的比安卡。
“別傻站著.....要是被它們發現了.....可就是死路一條了....”費力的說著,杜克現在已經連拿起武器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沒想到自己居然沒有被立刻殺掉,不過現在這個鬼樣子,和死了也沒區別,只是給她留下了一些走馬燈的時間而已。
“過來....我已經向總部發送了座標和出現帝王級崩壞獸的情報.....相信要不了多久,就會有增援了.....”慢吞吞的說著,杜克抬起頭,看著遠處煙塵中朦朧不清的崩壞獸。
“你,你還好嗎?”看著渾身是血的杜克,比安卡總算是從恐懼中回過了神。
“不算好....應該是快死了.....”一邊說著,杜克勉強抬起自己的手,讓比安卡看到自己被貫穿的肺部,那裡,一根鋼筋從她的身後貫穿了出來。
“也無所謂....反正我也沒有什麼親人....嘶...”語速緩慢的說著,杜克十分清楚自己已經是死定了。
“小孩子上什麼戰場.....躲起來吧....能活一個是一個....”看著年幼的比安卡,杜克微微偏了偏頭,示意比安卡離開這裡,去安全些的地方躲起來等待增援。
“可你.....”比安卡還有些猶豫,她不想丟下一個活生生的生命。
“走吧....我沒救了....你要是帶走我....我恐怕馬上就要死....”杜克清楚,這根貫穿了自己的鋼筋如果被拔掉,那她恐怕連走馬燈的時間都沒有,要不了幾分鐘就會失血而亡。
抿了抿唇,比安卡好像想起了什麼,向著一個方向跑去。
她記得那邊有基礎的醫療物資,說不定可以....
看著離去的比安卡,杜克知道她要幹什麼,她沒有阻止比安卡,即使她知道那點東西救不了她的命。
“吼!!!”震耳欲聾的咆哮聲傳來,杜克抬起頭,看著遠處的崩壞獸。
“沒想到我會死在這裡.....真是.....該死的崩壞....”和大多數女武神一樣,杜克的親人都死在了崩壞中,為了打倒崩壞,她成為了一名女武神,也早已,做好了戰死的準備。
人生太短了,甚至沒有什麼值得回憶的東西。
二十幾年的時光,卻只有那曾經的寥寥數日值得回味。
看著傷口附近出現的紫色,杜克深吸了一口氣。
費力的拔出腰間的手槍,她的眼神變得有些複雜。
這把手槍不是什麼針對崩壞特製的武器,相反,它只是一把普普通通的手槍。
它的作用也很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