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咕嚕。”坐在姬子房子的屋頂,白芷大口大口的喝著手中的烈酒,抬頭看著天空中懸掛的圓月。
“德麗莎,白芷前輩這樣真的沒問題嗎?”庭院中,姬子抬頭看著白芷腳邊堆積起來的酒瓶,有些擔心的對德麗莎說著。
這喝的已經比自己還兇了,太可怕了。
“沒事的,二姑奶的身體素質很強,就算她把酒當成水喝也沒有問題。”對於白芷的身體,德麗莎還是有些瞭解的。
至少喝酒是不會對白芷造成什麼傷害的。
“是嗎?可是這樣也太.....”看著白芷再次扔下手中空掉的酒瓶,姬子感覺有些心有餘悸。
白芷這兩個小時喝的酒已經趕上她一個星期的酒量了。
更可怕的是,白芷沒有一點點醉意,最多隻是臉有一點點微紅而已。
“呼~”長長的吐出一口氣,白芷這次並沒有再拿酒,而是身體微微向後傾斜,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或許是因為喝了酒,她的腦海中不自覺的想起了從前的事情。
‘白芷前輩,我以後,也能成為像您一樣獨當一面的女武神嗎?’記憶裡,年紀尚小的塞西莉亞抱著比她高出很多的騎槍,有些怯懦的問著白芷。
那時茯苓只在上課和訓練的時候才會在塞西莉亞身邊,茯苓從來不去過問塞西莉亞學的怎麼樣,也不會去看訓練的成果如何。
每一次塞西莉亞訓練完,希望得到自己老師的肯定的時候,總是會發現自己的老師早已消失不見。
每一次塞西莉亞學習完,想要去告訴自己的老師,分享自己的喜悅的時候,她總是無法見到老師。
久而久之,塞西莉亞開始懷疑自己,她開始想,會不會是自己做的不夠好?達不到老師的期望,讓老師失望了才會這樣?
她不明白,所以她讓自己更加努力,讓自己變得更加優秀,她要讓老師滿意,達到老師的期望。
因為,因為.....是老師將她從把自己當成工具的沙尼亞特家裡救了出來,讓她能有屬於自己的人生。
至少,她是這麼認為的。
‘嗯?為什麼塞西莉亞會這麼問?’那時的白芷剛剛訓練完齊格飛,閒的沒事才跑到塞西莉亞這邊來看看。
雖然茯苓果然不在就是了。
‘我......沒什麼....我只是想變得更優秀而已。’猶豫了一下,塞西莉亞還是沒有說出來,而是這麼說著。
‘當然可以啦,塞西莉亞以後一定能夠成為獨當一面的女武神的。’聽到這句話,白芷伸手揉了揉塞西莉亞的小腦袋,笑嘻嘻的說著。
‘嗯。’
“下去吧,夜深了,容易著涼。”一件大衣被蓋在了自己身上,白芷睜開眼,看到了只穿著一件毛衣的茯苓。
“姐,我剛剛,好像看到塞西莉亞了。”沒有起身,白芷收起自己的腿,雙臂抱住了自己的小腿。
“嗯,然後呢。”看著白芷沒有起身的意思,茯苓也慢慢的坐下,從身後將白芷抱在了懷裡。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她說,她以後要成為像我一樣能夠獨當一面的女武神。”慢慢的說著,白芷抿了抿唇,似乎是後悔當時為什麼沒有追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