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就是想這麼做。
很奇怪，明明知道沒有意義，卻還是想去做。
“噠。”
白芷當然能聽到身後的異樣，她走在隊伍的最前面，不方便回頭檢視，但是她能猜到空之律者在做什麼。
‘白芷前輩，西琳她，只是一個孩子，只是一個需要愛的孩子。我們已經傷害過她一次，所以這次，我想試著，能不能為她做些什麼。’
塞西莉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白芷沉默了良久。
“如果你以後還能出來的話，我答應你可以經常來這裡玩。”看著面前金黃色的天空，白芷的聲音隨著微風輕輕的飄進空之律者耳中。
不僅僅是空之律者覺得有些驚訝，就連琪亞娜都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白芷。
“......當然，我和琪亞娜還是會盯著你的。”或許是白芷自己也注意到了自己的話說的有些突兀，白芷連忙跟上了一句，表示並不是讓你自己和貝拉亂跑的。
“嗯，好。”看著白芷的背影，空之律者微微彎起眼睛，那張本就好看的臉在這一刻更是釋放出了不一樣的美。
“啊，還有.....”可她卻突然想到了什麼，稍微猶豫了一下。
“謝謝。”
“........”
白芷沒有想到自己能從空之律者口中聽到這句話，她有些愣神，但很快便回過了神。
“不用謝，小事而已。”輕輕的笑著，白芷並不覺得自己是做了什麼大事，所以，大機率也是擔不起這一聲謝謝的。
“不，對我來說，或許，也不算是小事。”但空之律者十分認真的搖了搖頭，她看著白芷，笑眼彎彎。
回頭的白芷看著她的笑容，有一瞬間的恍神。
她彷彿，能從這張臉上看到塞西莉亞的影子。
“........或許吧。”看著空之律者身上散發出來的金黃色粒子，白芷知道，空之律者沒有時間了。
而她們，也才剛剛走到沒人的地方。
“時間好像到了啊，真遺憾，我還想著回去和她道個別呢.....”看著自己逐漸變得虛幻的手，空之律者有些遺憾的說著。
她口中的她當然是指的茯苓，雖然她清楚白苓並不是她的媽媽，但是，那張一模一樣的臉和極其相似的氣息還是讓她下意識的親近白苓。
“不過.....沒關係，以後還會有機會的。”自顧自的安慰了自己一句，空之律者抬起頭，看著琪亞娜。
“那麼，琪亞娜，小心咯。可別被我搶到身體的控制權哦，我可是不會心疼你的身體的。”對著琪亞娜露出一個壞壞的笑容，空之律者的身體迅速崩解，化為光點湧入琪亞娜的身體中。
“女王大人.....”原地，貝拉接住了掉落的衣物，不捨的看著琪亞娜的方向。
“.....我才不會讓你得逞。”和空之律者鬥智鬥勇了幾年的琪亞娜明白，剛剛空之律者的話與其說是挑釁，倒不如說是玩笑話。
同為西琳，她最能感受到空之律者的變化。
她知道，現在的空之律者，比起曾經的那個毀滅者，更像是一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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