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為規則這兩個字犧牲了很多很多。
因為規則,她沒有選擇在奧托和卡蓮身邊繼續逗留。
因為規則,她沒有選擇重新嘗試凝聚卡蓮的靈魂。
因為規則,她放棄了塞西莉亞。
因為規則,她一次又一次的畏首畏尾,一次又一次的妥協。
在無數次理性和感性的交鋒中,理性一次又一次的戰勝了感性。
她覺得自己很累,但是又覺得這是自己應該承受的。
因為與此同時,她還享受著來自家人的溫暖。
與此同時,赤苓還在孤獨的維繫規則。
可是結果與她想的不一樣。
完全不一樣。
赤苓比自己要果斷的多,也勇敢的多。
自己畏首畏尾,選擇退縮。
而赤苓,能夠為了自己在意的人做任何事。
她問過自己,自己是否已經失去了那份不顧一切的勇氣?
可是,她不知道答案。
“.......”兩人都沒有再說話,房間內一時間陷入了詭異的沉默中。
“茯苓姐,我走之後,德麗莎就拜託你了。”良久之後,奧托緩緩的開口了,他盯著手中熱氣開始逐漸消散的咖啡,有些沉重的說出了這句話。
“.......”茯苓沒有回答,因為曾經,她也在另一個哪裡聽到過這句話。
‘老師,琪亞娜就拜託你了。’
只是.....
奧托能像塞西莉亞一樣回來嗎?
茯苓想,她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可是卻不想承認。
“嗯,我知道。”茯苓十分清楚,德麗莎現在對奧托的感情十分複雜。
一方面是恨,另一方面卻是無法割捨的親情。
對德麗莎來說,奧托是她的爺爺,卻也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大壞人。
“哈啊......時間過的真快啊。一眨眼,德麗莎都是一個大姑娘了,只是可惜啊,我沒能看到德麗莎穿上婚紗的那天。我不在了,誰來牽著她過紅毯呢?到那時,她應該不會,被人看不起吧?”咖啡已經冷了,奧托看著液體上自己的倒影,有些感嘆的說著。
好可惜啊,他沒能看著德麗莎出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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