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奧托.阿波卡利斯可以是十惡不赦,死有餘辜的惡人,但白芷不能是。
他的姐姐,絕對不能是。
他也不允許自己,利用白芷。
“你的計劃,到底是什麼。”看著漫山遍野的魂鋼身體,白芷清楚,支配之律者的權能已經被奧托得到了,德麗莎她們帶走的,恐怕只是一個徒有其表的空殼了。
“.....很抱歉,白芷姐,我不能告訴你。但很快,你就能親眼看到了。”慢慢的說著,事情已經到了如今的地步,奧托絕對不能再讓白芷接觸到更核心的事情了。
因為只有讓白芷真正成為一個從頭到尾都是被矇騙的人,才能讓白芷,真正的.......
無罪。
“.......”白芷沒有說話,她看著站在遠處山巔上的金髮身影,沉默了很久,很久。
“白芷姐,能拜託你一件事嗎?”慢慢的說著,奧托清楚,如果自己現在真的什麼都不說,只會讓白芷更加努力的去尋找真相。
“什麼?”白芷的聲音很輕,雖然暫時搞不清楚奧托要做什麼,但對她來說,能夠幫到自己的弟弟就可以了。
“幫我守在教堂的大門前,只需要站在那裡就可以了,什麼都不需要做。”站在山巔,奧托看著遠處的教堂,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他早就說過,這裡是一切的開始,也會是一切的終點。
“不用攔住他們嗎?”白芷並不理解這樣有什麼用,因此,她想要多問些什麼。
“不,不需要,白芷姐你只需要站在那裡就足夠了,剩下的,白芷姐你自己隨心決定就好。”奧托沒有讓白芷做任何事,僅僅只是要求她站在那裡。
只需要站在那裡就足夠了。
甚至,其它任何事情都由白芷自己定奪。
很顯然,這只是奧托為了讓白芷不要追查而找出了一個藉口罷了。
“這對你的計劃很重要?”可白芷不這麼想,她不明白自己僅僅只是站在那裡有什麼用。
“很重要,很重要。”奧托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重複的說了一遍這句話。
“.........”白芷沒有說話,她將目光從奧托身上移開,放到了身後的教堂上。
“我明白了。”白芷知道奧托對自己隱瞞了很多,以至於,比安卡她們知道的或許都比自己要多。
同時白芷也知道,自己不可能能從奧托嘴裡問出什麼。
畢竟從以前到現在,她從來沒有鬥得過奧托。
還不如,問問比安卡和李素裳。
隨著白芷的聲音落下,兩人直接再次陷入了沉默。
這是第一次發生這樣的事情,他們彷彿永遠有說不完的話題,鬥不完的嘴。
可是今天,他們卻都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些什麼。
良久,還是奧托先打破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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