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詢問,卻又充滿了肯定。
“......你是什麼時候確定的?”赤苓當然明白白苓說的是什麼,只是祂有些疑惑,白苓是什麼時候意識到這一點的。
“就在我得知你出手帶走了琪亞娜的時候,我就確定了自己的答案。”慢慢的說著,白苓將書本放到桌上,赤著腳踩在柔軟的草地上,站起身向著遠處慢慢走去。
“原來是那個時候嗎。”想起自己第一次帶走琪亞娜的時候,赤苓也沒想到會是那個時候被白苓察覺到了。
“是啊,在那之前我就在想,為什麼身為神性的你會如此感性呢?你的理性被感性完全壓制,就連身為人性的我,理性也無數次戰勝了感性。而這在身為神性,人性所剩無幾的你身上是不可能出現的情況。”背對著赤苓,白苓閉上眼睛,感受著微風和陽光。
“所以,我想到了一個答案,也唯有這個答案,才能解釋這到底是為什麼。”說到這裡,白苓停了下來。
“我想,我們都沒有得到全部的人性,對嗎?或者說,對於感性,我們都沒有得到太多,只是我這個名義上的人性比名義上為神性的你要多一點點而已。”將手放在胸口,白苓感受著自己的心跳,感受著這顆心臟的跳動。
“..........”赤苓沒有說話,祂只是看著白苓的背影,沉默不語。
白苓今天穿了一身純白色的連衣裙,長長的髮絲披散在她身後,陽光將她的身影籠罩,讓她的美麗更添一分。
茯苓很美,是那種一眼就能看出來的美。
不需要用時間去證明的美,也不會隨著時間的增長而遜色的美。
一眼驚鴻,一念傾世。
“你猜的很對。”赤苓沒有否認白苓的猜測,事到如今,祂也沒有必要繼續去隱瞞白苓了。
“不過,我很好奇,你是什麼時候開始懷疑的?”赤苓很好奇,白苓既然可以在祂帶走琪亞娜的時候就確定了,那麼,她是什麼時候開始懷疑的呢?
“在你和我大吵一架,下次再來卻閉口不談的時候。”偏過頭,白苓看著赤苓,慢慢的說著。
“.......”聽到這句話,赤苓眯了眯眼。
‘我恨她!為什麼讓我成為神性,還要給我所謂的人性!讓我承受這樣的痛苦!’
‘如果我再見到她,聽到她說什麼狗屁的全世界,我一定,會親手殺了她。’
曾經的記憶湧上心頭,赤苓也明白了白苓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你的態度轉變的太快了,那麼短的時間你就好像想通了一般,這不可能。所以我想,你應該的得到了什麼驚人的真相。”白苓沒有等赤苓回答,她明白,赤苓一定想到了。
“所以從那個時候開始,你就在懷疑了?”赤苓也知道自己沒必要解釋了,白苓知道的比祂想的更多。
自己只需要回答是與否就足夠了。
“嗯,和你分別之後我就在想。如果說我們是平分了原本‘茯苓’擁有的東西,那麼,我帶走了肉體,那你呢?你帶走了什麼?”慢慢的說著,白苓轉過身,看著赤苓。
“這個問題我想了很久,最後也只得到了一個答案。”
“雖然很不可思議,但我想,這應該就是真相。”白苓看著赤苓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著。
“我帶走了肉體,那麼,你帶走的,就一定就是.......”
“靈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