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不出話?呵。”輕輕的冷笑了一聲,‘茯苓’看著面前這群茯苓記憶裡同樣重要的人,為她感覺到了深深的不值得。
他們的愛太廉價了,在那個所謂的目標面前,不值一提。
什麼狗屁拯救世界拯救人類,為了這個目標,就可以放棄一切?
甚至,讓別人也放棄一些?
在她看來,拯救全世界什麼的狗屁大道理不值一提。
如果需要自己珍視的人去犧牲才能拯救世界,那就讓這個世界去死!
這樣的世界,她才不要。
這樣的世界,她才不稀罕!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茯苓記憶中的傷痛放到了這個本就偏向惡的少女身上,原本並不強烈,甚至可以說幾近於無的恨意就像是遇到了催化劑一般。
不斷膨脹,不斷滋生,最後將這個接收了茯苓記憶的少女變成了現在的模樣。
她恨這個世界,她恨因為愛莉希雅的犧牲才得以苟延殘喘的人類,她恨這些曾經袖手旁觀的幫兇。
她要毀了這裡,然後毀了全世界!
憑什麼她失去了一切,而那些人類,就可以心安理得活下去?
甚至,他們都不知道是誰救了他們,是誰做了這一切。
這份恨意得到了養料,變得一發不可收拾,她開始遷怒那些本該無辜的人們,她將自己的恨意平等的散發到了名為人類的群體上。
實際上,她說的不完全對。
她不是茯苓,也不可能會是茯苓。
她只是....
茯苓心中的負面情緒被無限放大後的怨恨集合體。
可從另一方面來說,她也的確是茯苓。
她是復仇的恨意,是茯苓對這世間不公的怒吼,是茯苓的.....另一面。
如果當初茯苓沒能遇到白芷,沒能走出自己的心結,或許.....
她也有可能變成這副模樣。
赤苓承受了幾百年的欺騙和背叛,就險些瘋了,如果原本的茯苓走這一遭,是否真的能撐過來,也的確是一個未知數。
所以從某種方向來說,這個‘茯苓’,的確是茯苓的另一種可能。
“不說話也無所謂,反正你,你們,都快死了。侵蝕之律者,我想你們很清楚吧。在她面前,樂土就像是一個大號的玩具,任搓任揉的玩具,你們沒有勝算的。”慢慢的說著,‘茯苓’好像想到了什麼,看著他們笑了出來。
她笑的很肆意,很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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