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當然認得這些是什麼。
名為凱文的男人留下的冰花。
名為愛莉希雅的女人留下的水晶花。
名為阿波尼亞的女人留下的戒指。
名為伊甸的女人留下的曲譜。
名為維爾薇的女人留下的懷錶。
名為千劫的男人留下的面具。
名為蘇的男人留下的樹葉。
名為櫻的女人留下的項鍊。
名為科斯魔的少年留下的口琴。
名為梅比烏斯的女子留下的鱗片。
名為格蕾修的女孩留下的畫作。
名為華的少女留下的酒壺。
名為帕朵菲莉絲的少女留下的硬幣。
最後的最後,是在最上方,那個名為茯苓的女子留下的玩偶。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那個名為茯苓的女子是自己,但也不是自己。
那可以是自己的前身,可以是自己的過去,也可以是一個毫不相干的人。
此時此刻的祂,是崩壞的神明。
是....崩壞。
‘你有想好自己的名字嗎?’
祂記得,安在最後問出了這個問題。
‘名字?那種東西對我來說毫無意義。’
祂清晰的記得自己的回答。
‘不,名字...還是很重要的。’
安並不同意祂的觀點,因為在她看來,名字並不僅僅是一種代號。
祂們的對話到這裡就結束了,因為這本就是一段沒有什麼意義的對話。
“名字....”而站在這間充滿了可以證明過去的確存在過的證據的房間裡時,祂卻突然有了一種想要給自己一個名字的衝動。
沒有誰可以給祂命名,即使是安也不行,所以,祂的名字,只能由祂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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