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些資料，被“黃昏會”用來做什麼？
趙啟明的情報裡沒有明說。
但伍馨能猜到。
精準廣告投放只是表面。
更深層的，可能是輿論操控。
可能是商業間諜。
可能是……更黑暗的東西。
她的手指在鍵盤上停頓。
大腦深處傳來一陣眩暈感。她扶住桌沿，閉上眼睛，等待那陣眩暈過去。能感覺到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在耳邊咚咚作響，能聞到空氣裡自己身上傳來的、因為長時間未休息而產生的淡淡疲憊氣味。
【警告：能量儲備降至16%】
【後遺症症狀加劇：眩暈、頭痛、短期記憶模糊】
【強烈建議：立即進入休眠狀態】
“再堅持一會兒。”伍馨低聲說。
她睜開眼睛，繼續看向螢幕。
時間顯示：00:23。
新的一天已經開始了。
距離兩週期限，又少了一天。
她重新開啟加密通訊平臺。
收件箱依然安靜。
那條訊息的狀態依然是“已送達，未讀”。
也許張磊已經睡了。
也許他根本不會檢視這個匿名賬號。
也許……
就在這時。
螢幕右下角彈出一個提示。
【新訊息】
伍馨的心臟猛地一跳。
她點開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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