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段看了。很震撼。給我完整版加密連結，我會在論壇置頂帖裡做種。”
李浩握了握拳。
第二個聯絡物件：某去中心化影片平臺的核心開發者。
這次他直接透過加密通訊軟體聯絡。對方線上，但回覆很謹慎：“我們需要評估法律風險。”
“評估需要多久？”
“二十四小時。”
“太長了。”李浩說，“二十四小時後，這部作品可能已經被全網抹殺。”
對方沉默。李浩能看見對話方塊頂端的“正在輸入”提示閃爍了三次，又消失。房間裡安靜得能聽見自己呼吸的聲音，還有電腦風扇輕微的嗡鳴。
“給我一個必須冒險的理由。”對方最終回覆。
李浩想了想，打字：“因為如果這次我們輸了，以後所有不符合資本口味的作品，都會是同樣的下場。包括你們平臺上的那些。”
漫長的兩分鐘。
“連結發來。”對方回覆，“我會在平臺首頁做專題推薦。但你們要做好準備——一旦‘那邊’施壓，我們可能不得不暫時下架。”
“理解。”李浩說，“謝謝。”
他標記下這兩個新節點，然後看向名單上的下一個名字。手指因為長時間敲擊鍵盤而有些僵硬，關節處傳來細微的痠痛感。但他沒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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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點二十三分。
王姐已經連續工作了十六個小時。
她的眼睛乾澀得需要每隔幾分鐘就滴一次眼藥水，藥水的清涼感短暫緩解不適，但很快又被螢幕光刺得生疼。手邊擺著三臺裝置，同時處理著七個對話視窗：兩個“破曉”協調員，三個新節點的對接人，一個法律顧問，還有一個是趙啟明。
“節點F-9需要宣傳海報的高畫質原始檔。”
“節點G-2問能不能提供導演採訪影片。”
“節點H-5的加密連結無法開啟，需要技術支援。”
“法律顧問說，有三個節點要求籤署免責協議。”
訊息像潮水一樣湧來。王姐的手指在鍵盤和平板之間快速切換，指甲敲擊的聲音幾乎連成一片。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很快，太陽穴的血管在突突跳動，口腔裡因為缺水而發粘，舌根泛著淡淡的苦味。
“王姐，喝點水。”伍馨遞過來一瓶礦泉水。
王姐接過，擰開瓶蓋喝了一大口。水的冰涼順著喉嚨滑下，暫時壓下了喉嚨的灼熱感。她看了一眼時間——零點二十五分。距離團隊決定擴充套件節點，已經過去了三個多小時。
“進展彙總。”伍馨說。
王姐調出統計表格：“林悅那邊，聯絡了二十三個文化圈渠道，確認合作六個，拒絕九個，八個在考慮。李浩那邊，技術側和放映組織聯絡了十八個，確認合作四個，拒絕七個，七個待定。我這邊協調的新節點，目前有十個已經拿到全套物料並確認會在明晚八點同步釋出。”
“加起來……二十個新節點。”伍馨計算，“加上原有的三十一個，總共五十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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