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群偷毛猴子的力氣還大的很,就算是十幾噸重的母黑熊,也完全抵抗不了那股拉力,每次都被扯的一動。
“吼!”母黑熊怒吼。
但是和它有力聲音相反的,是它越來越低的掙扎力度。
不過部落裡的族人們並沒有被假象欺騙,黑熊的耐力非常強大,絕不會是這短短一會時間就能消耗的地步。
這頭母黑熊看著暴躁,實際上心思卻還挺多的,還會假裝沒有力氣欺騙這群偷毛的猴子。
但即便如此,首領旌還是示意眾人發起下一步的攻擊——時間不等人,雨季迫在眉睫,他們必須抓緊時間狩獵更多獵物,沒時間花費一整天等一頭黑熊掙扎的沒力氣了再去了結它。
首領旌率先衝上去,吸引母黑熊的仇恨與注意,手中的武器是一把比其他族人的武器更大的巨大石頭長矛。
光是重量就要超過其他人的武器幾倍。
首領旌一躍而起,踩踏在身旁族人拉直的草藤上面,在僅僅只有少女手臂粗細的草藤上如履平地的小跑起來。
這根草藤纏住的位置是母黑熊的脖子處,首領旌握住自己的石器,徑直朝著母黑熊的頭顱而去。
母黑熊顯然也注意到了這危險的一幕,在它眼裡,這個比它頭高不了多少的偷毛猴子,身上散發出一種頂級獵食者的氣息,危險的預感充斥著它的整個神經。
可偏偏這時候,那些抓住它身上草藤一端的偷毛猴子們,一起拉直了手裡的草藤,硬是把它固定住了幾秒動彈不得。
首領旌怎麼可能錯過這麼好的時機,手中石頭長矛旋轉著就向著母黑熊的右眼眼眶刺去。
“噗呲”一聲,鮮血從母黑熊的眼眶中噴射出來。
“啊啊!”母黑熊發出慘叫聲,巨大的體型讓它不會因為這麼一個傷口就輕易死去,劇烈的疼痛反而刺激它的力氣又大了幾分。
隨著受傷帶來的疼痛引起瘋狂,母黑熊一下子扯斷了好幾根草藤不說,好幾名抓著草藤的族人更是被它扯的一動,踉蹌出去好幾步。
但無人退縮,甚至在首領旌一擊得手後,立馬有幾名族人跟上補充攻擊,在母黑熊的身上又留下了多個傷口。
隨著族人們的動作,紅色的狼型圖騰,如同紋身一般,浮現在每個人的身上,為他們帶來能夠與野獸廝殺的巨大力量。
如果江洛洛在場,她就會發現,原來每個族人身上的狼型圖騰,竟然都是不同的形狀,而且都帶著一種彷彿“活著”的蓬勃生機,就像是真的生命一樣,同每個族人一同呼吸起伏。
隨著傷口不斷增加,血越流越多,母黑熊掙扎的力氣也越來越小,甚至在最開始的那股憤怒情緒散去後,身上的疼痛感也越來越多,連嘶吼的聲音也更加低沉無力。
“嗚……”母黑熊發出悲鳴一樣的長吼聲,隨後僅剩的一隻眼睛裡露出濃郁的不甘心,身影徹底倒下,成為了狩獵隊的第一個獵物。
首領旌並未因為成功狩獵而放鬆警惕,而是立刻高聲提醒其他族人,“都小心,它最後的吼聲不對勁,周圍可能有其他黑熊。”
“首領,找到了……”話音落下沒多久,負責在周圍警戒,以免其他野獸過來摘桃子偷襲的族人,一手一個,拎著兩隻看起來才幾個月大的黑熊幼崽走了過來。
看起來比土兔也沒大多少。
“黑熊發情期不是才開始嗎?怎麼幼崽都這麼大了。”有族人一臉迷惑。
大部分塔茲森林的野獸都是雨季前後發情生育,一是雨季食物充沛,沒有捕食壓力,二就是因為雨季更安全,氣味全部被沖刷乾淨,誰也找不到誰,能讓幼崽度過最危險的那段時間。
“估計是太年輕,搞錯時間了。”首領旌看了眼地上倒著的母黑熊,有些沒有長輩教導長大的野獸,就會出現這種情況,搞不清楚自己應該什麼時候做什麼事情。
不過這頭母黑熊能在非雨季的時候,把兩個幼崽養大,能力還是很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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