褐從剛剛開始就對赤越看越不順眼,果不其然,看到幼崽小跑著拿出她放了很久的那堆火燒花辣椒後,褐就知道自己的直覺是對的。
完了。
一個奇思妙想,一個無法無天,碰一起了這還能好的了嗎?
“是火燒花?”赤聞到了熟悉的味道,看到眼前的模糊小人端著一堆紅色的東西,立刻分辨了出來。
“你的意思是,你想讓我幫你吃這些火燒花?然後你可以給我做昨天那樣的土兔肉?”赤滿臉疑惑。
為啥要這樣交換,讓她吃火燒花算什麼代價?這不是給她的獎勵嗎?
“洛想讓你幫她找到最不痛的火燒花。”經過茂的解釋,褐早就知道了幼崽的打算,即便再不情願看見兩人狼狽為奸,還是開口幫忙解釋清楚。
“最不痛的火燒花?洛也喜歡火燒花的味道啊,有品味!”赤開口稱讚起來,而後一拍胸脯,“沒問題,這點小事就交給我吧!”
在赤眼裡,江洛洛找她幫忙,大概就是眼饞火燒花的味道,但是偏偏自己吃不了,就想要找到一個吃起來不痛的火燒花。
雖然不知道有沒有那種火燒花,不過既然幼崽都這麼說了,那赤就決定這麼幫她!大不了她回去也幫幼崽找找,她家裡還有不少火燒花呢。
褐很快離開山洞,去小石山上給孩子們上課了,留下赤和江洛洛在山洞裡……褐也不想單獨讓這兩人在一起的。
但褐打不過赤。
胳膊完好的時候也打不過。
江洛洛笑嘻嘻的對著褐揮手告別,讓褐放心,她絕對、絕對不會趁機胡來的!
褐不放心的離開了。
不過赤確實沒帶著江洛洛去做什麼不該做的事情,只是蠻乖巧的等著幼崽給她做早飯。
因為早起去抓土兔給褐賠禮,赤出門的時候都還沒有吃早飯,正好江洛洛答應了給赤做菜,換赤幫她挑選火燒花辣椒的條件,就順便給赤做了一份早飯。
沒有了褐幫忙翻譯,江洛洛就只能用手抓著赤的雙手,讓她感受自己的動作,不停重複的表達,來互相交流。
除了麻煩點,交流還算順利。
赤昨天吃的是風乾兔肉,要先冷水泡一天軟化了才能吃,就算今天想做也都做不了,江洛洛就拿著普通的肉塊替代了。
原本用力稀釋再稀釋的辣椒水,也直接換成了一整棵的火燒花辣椒——由赤品嚐十幾棵後挑選出來的,最辣的那一個。
正常的熱油加辣椒、蔥蒜熗鍋,火燒花辣椒濃郁的辣味一下從鍋中蔓延出來,嗆的江洛洛眼睛直接睜不開,生理性刺激的淚水止都止不住。
赤連忙一把將幼崽拉開,沒有想到味道會爆發的這麼激烈,然而香味也是勾的她下意識嚥了咽口水。
就這個味道,不用後續的步驟,直接拿出來吃都香得很。
不過想到昨天晚上的那份土兔肉,赤還是剋制住了這個想法,替代幼崽站在石鍋前,“接下來呢?就這麼來回扒拉嗎?”
江洛洛避開味道最衝的方位,抹了抹眼淚,把一旁切好的肉絲遞給赤,推著赤的手臂,示意赤將肉絲倒入鍋中。
赤並不愚笨,有了這麼一次,立刻明白幼崽的意思,隨後幼崽遞過來什麼,她就往石鍋裡倒什麼,一邊倒一邊翻炒,食物的香味的也越來越濃郁。
直到幼崽拉了拉她的手臂,示意結束,赤才停下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