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洛洛和荇上山的路上不太太平。
為了不炸著頭髮上山去見巫,江洛洛只好拿出頭繩,再次把頭髮扎出小揪揪。
荇不知道是看見江洛洛頭上的小揪揪產生了什麼靈感,現場給江洛洛的頭繩重新改了一遍。
導致一路上,但凡有人路過江洛洛,都要多看幾眼她的新頭繩,然後上來問一聲荇,這個頭繩同款,哪裡可以獲得。
江洛洛感覺自已好像成了荇的行走廣告牌。
好在大家都有自已的事情,問了幾句,得到了荇的回答後,就都去做事了,也沒有耽擱太長時間。
巫在木屋裡正處理祭祀剩下的一些草藥、獸血、赤血石水,畢竟不可能精確判斷出每個人用多少,肯定要做出一些富裕,以免不夠用的。
剩下總比不夠用要好。
見到江洛洛和荇到來後,也只是先讓她們在一旁先等著,處理完手頭上的事情後,才朝江洛洛招手,檢視江洛洛的情況。
看著荇,巫對著幼崽搖頭,“你倒是和誰關係都好。”
明明負責照顧幼崽洛的只有戈,結果褐送她來過山上,茂也送過,現在還有荇,他偶爾也要吃驚於幼崽洛和誰都能處好關係的能力。
如果部落裡的孩子都有洛這麼乖就好了。
尤其是首領旌家裡那個……
“恢復的不錯。”檢查過後,巫放開了幼崽,“你自已也感覺到了吧。”
江洛洛點頭,一覺醒來後,喉嚨裡缺東西的感覺已經輕了很多,證明確實是在恢復的,而且恢復速度很快。
“不過因為火煙毒的侵蝕,以後對你說話還是有一定影響的,之前給你的草藥可以繼續喝著,對保護嗓子有好處。”
如江洛洛想的一樣,巫確實只是來做個複查,囑託完必要的事情後,巫便讓江洛洛可以離開了。
江洛洛目光游移了一下,身體沒動。
巫抬眼看了眼幼崽洛,又看了眼一旁的荇,一路走上山頂,荇的額頭上出了一層薄薄的汗。
顯然要休息一段時間,才有足夠力氣下山。
巫搖了搖頭,“行吧,那你們兩個也別閒著,去把那邊的風鳴草幫我摘了,把花摘掉,留著葉子就行。”
部落裡不養閒人,江洛洛乖乖的去幹活了,怕荇不方便,還特意把草藥籃子端著放到了荇的身邊。
摘草藥的活並不複雜,巫能讓江洛洛來做的活,也是那種沒有什麼危險的,只要重複幾個動作就能完成。
江洛洛一邊手裡動作不停,一邊眼睛閒不住的看巫在做什麼。
其實江洛洛對巫讓人覺醒獸人血脈的手段非常好奇,這種一看就不是科學能解釋的東西,也沒人會不好奇吧。
不知道是不是江洛洛的目光太直白太頻繁了,巫瞥了一眼好奇寫在臉上的幼崽,開口解釋。
“這是赤血狼王的血,你嘴裡的火煙毒,就來自於赤血狼王,這是它們一貫的攻擊手段。”
“不過,對我們炎霜部落,沒有那麼好用。”巫又慢悠悠補充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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