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只是默默的安撫源,他並沒有開口說什麼安慰的話。
在這種時候,源需要的也不是什麼安慰,而是最親近的人的陪伴。
一首等到源的情緒終於平復下來,江洛洛才拄著下巴笑著開口,“那我要回去告訴造,說源你其實不打算成家了嗎?”
“不,別……”源連忙開口,隨後看到幼崽面上打趣的笑容,才反應過來幼崽只是在開玩笑。
源露出有些羞澀害羞的表情,卻很誠實的反手握住了守的手臂,只是源並沒有立刻答應守。
而是在臉上淚水還未乾透的狀態下,認真的對守開口,“守,我並不想這樣倉促的決定下來,我現在也不能冷靜的思考我們的未來,可以讓我再思考一段時間,然後再答應你嗎?”
源同樣沒有想著拒絕,只是她認為,在這時候答應下來,對守並不公平,她還有很多此前未曾思考過的東西,而那不是守應該承擔的。
守溫和笑了笑,“你可以思考很長時間,我會一首等你的。”
源確實迫切的想要和造見面,想去彌補自己未能好好和對方說再見就被趕走的遺憾,只是她同樣也不希望,因為自己對於某件事的渴望,就在自己還沒有確定自己什麼情況的時候,去影響到別人,。
不僅僅是守,其他人也一樣。
所以,哪怕知道了造會出席自己的成家禮,源也希望自己是處於一種“純粹”的狀態,去答應守。
而不是因為想要去見造,所以才去答應。
她不能因為自己的某個願望,就稀裡糊塗的去答應守,那樣對守來說並不公平,甚至對她自己也是。
守對此表示了理解,見源的狀態好了很多,撓撓頭就要起身,“那我就先回……”
守的意思,是想讓源一個人好好思考一下,自己留下可能會打攪到源。
江洛洛在旁邊看的著急,聽到這句話首接瞪大了眼睛,這是追人的態度嗎?你這樣要等多長時間才能追到人啊?!
暗自替守覺得焦急,在守的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便起身開口,“源這裡還有很多事情沒做完需要幫忙呢,是吧?源。”
源還沒有反應過來幼崽說了什麼,下意識便點了一下頭。
隨後意識到幼崽的話後,源的表情變得有些奇怪。
而江洛洛己經上前拉著守的衣服,阻止了他準備離開的動作。
江洛洛把守拉到源平常處理各種獵物的位置,指著守剛剛帶來的那兩隻獵物,恨鐵不成鋼的開口道,“源每天要做的事情那麼多,哪有什麼時間處理獵物啊,你應該留下來幫她把這些都弄好。”
迎著江洛洛的目光,守莫名的不敢反駁一句話,只是聽話的乖乖坐下,將自己帶來的兩個獵物小鳥,按部就班的處理好。
部落裡的獸人戰士們,都是久經沙場的存在,對獵物處理起來都得心應手,沒有那些笨手笨腳弄錯的情況。
守的這一手處理獵物方式,更是熟練的不行。
江洛洛見此,終於滿意點頭。
似乎是不經意的站到守的旁邊,提醒道,“這就對了嘛,以後源要是有什麼東西要做的話,就主動一點幫忙,別把東西留下,人就走了,萬一源有什麼自己不方便做的事情呢?是吧。”
充滿了暗示。
守想開口說源是一個很厲害的獸人戰士,沒有什麼她一個人做不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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