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洛洛想不出會出現什麼問題,畢竟可能出現的問題實在是太多了。
聽到荇這麼說,也沒有著急起身,而是乖乖吃完早飯,把碗筷都收拾乾淨之後,才擦乾手去檢視昨天放置的油脂混合物的情況。
說實話,江洛洛也沒有看出來哪裡有問題。
還是和昨天下午一樣的泥濘狀態,中間有一些變化,但只有一小部分,不太明顯。
江洛洛不確定是時間太短還是其他什麼原因,正好今天荇要去嶸那裡學習藝術課,江洛洛便決定再放置一天,看看什麼情況。
如果明天還是這個樣子的話,那就應該是失敗了。
雖然江洛洛覺得,她這次好像就己經失敗了,但是總要給它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嘛。
萬一它只是“晚熟”呢。
……
將荇送到嶸家裡,江洛洛旁聽了一會藝術課的內容,發現自己的理解能力好像不太夠用——有些東西明明聽懂了,但又好像沒有聽懂的感覺。
於是腳底一滑,跑去了隔壁剃的家裡,剃的家裡還是那麼熱鬧,大部分人都戴上了自己的眼鏡。
江洛洛一過去,就被拉著說了半天話,基本上都在問她頭頂上的兔耳帽,聽說保暖後,立刻就有幾個動手能力快的族人,現場趕製出來了幾頂。
挨個嘗試一下後,發現真的好用又保暖,又都各自回家去取材料,準備自己也縫製一個戴。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做東西又不影響他們講話聊天。
江洛洛還在剃這裡看到了力,小姑娘正在跟著剃學習製作眼鏡的相關內容。
江洛洛聞言湊近了過去,想聽聽有什麼內容,然後就聽到了一堆不同近視的理論,什麼近視要佩戴什麼種類的眼鏡,以及如何判斷他們是什麼近視。
沒有什麼專業的名詞,都是相當簡單粗暴的形容詞。
但帶給江洛洛的震撼卻一點不小。
晃了晃被知識灌溉的小腦袋瓜,江洛洛給力留下來了一個她做的兔耳帽後,從知識的海洋裡逃跑了。
太可怕了,怎麼剛逃了藝術課,又來物理課啊。
中午接上荇回家吃飯,下午荇繼續去上課,而江洛洛則街溜子一樣,換了個地方,跑去騷擾別人去了。
“好暖和啊這裡。”江洛洛被爐子的火烤的滿臉通紅,發出感慨聲。
觀察著某種被燒化了的紅彤彤金屬液體的造並沒有理會江洛洛。
專心看著這些金屬液體澆灌進模具之中,慢慢凝固。
某種緊張的氣氛渲染起來,江洛洛不知道造現在做的東西是什麼,但也不敢繼續開口了,默默跟著一起觀察,等待結果。
而在這裡的,並不只有造自己。
不認識的,一些同樣上了年紀的族人,各自手裡都做著和造差不多的事情。
只是從他們手裡略有不同的金屬液體顏色上,可以看得出來,他們弄得並不是同一種的金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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