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平之後,又吃完晚飯,江洛洛興致沖沖的去看自己做的“肥皂”成品。
表情幾乎一下子就僵在了臉上。
和她今天早上檢視時的情況沒有多少變化,還是一副要化不化,要凝固不凝固的樣子。
江洛洛不敢置信,但又覺得格外正常。
就她目前這個什麼都沒有的稀缺狀態,要是真能簡簡單單,隨隨便便一次性就做出來,那才是讓人震驚的。
倒不如說,江洛洛早就有這個準備。
確實在江洛洛看過的那些東西里,什麼肥皂什麼火藥,都有著看起來極其簡單的配方。
彷彿只要集齊了某幾樣東西就能完全做出來一樣。
但事實證明,那是不存在的。
知道了一個東西的材料遠遠不夠,還要去知道它的各種比例——何況,江洛洛所知道的配方就是完全正確的嗎?
油脂和草木灰,它們確實是製作肥皂的一種最方便獲得的材料,但真正讓它們能做成功的,並不是它們本身的全部,而是他們其中蘊含的一些元素的變化。
江洛洛想要做成功,首先她要拋棄玩鬧一樣的幼稚實驗,她要去分解,要去辨認在這兩種主要材料中,真正能夠發揮作用的東西是什麼。
要去增加能夠發揮東西的元素的比例,這才是她能夠成功的關鍵。
江洛洛陷入了沉思,一首到睡覺,都還在思考著,妄圖從記憶深處挖掘出一些更重要的東西。
她學過的,她應該記得的。
“晚安,洛。”荇並沒有去打攪幼崽。
第二天早上起來,荇發現幼崽比自己起的還早,一大早就捧著那堆油脂和草木灰水開始發呆。
草木灰水是臨時製作的,畢竟火堆就在那裡,什麼時候都能扒拉出來一些。
油脂也被重新加熱,融化成了液態,略帶金黃的色澤在輕輕晃動。
聽不懂的發音不停重複在幼崽的嘴裡,昏暗的,沒被開啟木板門,沒有光照射進來,只有火光照明的環境裡。
看起來有些奇怪的瘮人。
“洛?”荇歪著頭,遲疑的出聲,驚醒了沉浸在什麼想法中的幼崽。
“你在……”荇的問話還沒有說完,就看見幼崽一臉驚喜的抬頭。
“荇,我知道了,我記得了!”
荇撐著石頭床邊的木頭柺杖,走到幼崽身旁,才發現幼崽在地面上寫出了一串陌生的符號。
“?”荇不理解,但荇沒有說話。
其實這並不算什麼,部落裡有文字,只是能掌握這種文字的人很少,通常只有那些上了年紀退休了的族人才會去進行學習。
但這不代表年輕的族人們就沒有能夠交流的文字圖案,有些人會從父母那裡學習到他們用慣的符號,繼承它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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