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開的土地至少要一兩年時間,到土壤變為灰黑色才能使用,江洛洛就也不急,還是打理著之前的幾塊地。
不知道是不是土壤被調整的越來越好,又或者是大獸季的原因,新種下去的小米草,生長速度比之前倒是快了半個多月。
部落裡的祭祀儀式,時間並不固定,可能因為各種事情提前或者延後幾天,都很正常。
見到小米草生長速度變快,巫和首領旌便決定,把祭祀儀式延後幾天,等小米草收穫了,再來舉辦。
主要也是想把小米做的食物,帶到祭祀儀式上用——之前收穫的那些,除了預留出來的種子,江洛洛都分散交易給了族人們。
大家都很喜歡小米草的做成的主食味道,無論是飯還是粥,又或者麵條、饅頭、餅,幾乎能把所有人的口味都代入進去。
江洛洛不是那種守著好東西不肯分享的,所以留出來了自己吃的那一份和種子後,其他的一點沒留。
導致祭祀儀式上想加上小米草的食物,也得等新種下的小米草收穫了才行。
在江洛洛有些緊張的期待中,今年的祭祀儀式開始了。
江洛洛見過很多次獸化覺醒,輪到自己,還是第一次,難免會有些不安。
她排在第一批第一個,大家都願意讓她先來,沒有人爭這個順序。
部落裡的火種就在江洛洛身前,巨大篝火燃燒著,火焰熊熊,彷彿比以往還要更加炙熱。
但江洛洛只能感覺到迎面而來的,暖洋洋的親和感。
要在眾多族人面前赤裸上身,儘管大部分族人看見的只是她的後背,江洛洛以為自己會不習慣,甚至瑟縮。
但身體比她想象的要坦然很多,放鬆自然的舒展著,高大的身軀露出充滿力量的線條。
落在江洛洛身上的視線,更是沒有一點私慾,只是單純的點評著每個孩子的強弱體型,以及真誠的祝福。
巫拿著針站立在江洛洛身後,很快,江洛洛的背上就感知到了一陣陣的刺痛,以及有東西在皮下血肉鑽動的感覺。
江洛洛一開始以為,是那些用來紋身刺出圖案的硃砂石,被帶入血肉中的不適。
但隨著巫在她後背上的圖案刻的越來越多,那種隱隱約約有什麼要破皮而出的感覺,就更加明顯了。
江洛洛在某個瞬間忽然想到,那大概就是她體內潛藏著的“獸化血脈”,在隨著巫刻畫出來的圖案蠢蠢欲動。
江洛洛努力感受著那股血脈的異動,首到巫將獸血潑灑在她身上,火種的力量點燃獸血,那股力量才有了宣洩的方向。
她感覺到自己的皮膚被撕裂,疼痛感一閃而過,並非是不痛,而是在過往無數訓練之中,身體己經習慣了痛楚,不再為之動容。
骨頭在她體內生長,江洛洛感覺到一股渴望,不等她去尋找身體渴求的是什麼東西,火焰突然融入她的身體之中。
化為暖洋洋的力量,支撐住了骨頭和血肉的生長。
不知道多長時間過去,江洛洛重新睜開雙眼,眼前的場景變得全然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