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嶼淮有意擴充套件商業版圖,自從同虞知鳶結婚以後,工作的重心便慢慢轉移到了京都新開的公司,每個月大部分的時間,他人都在京都。
偶爾需要處理海城公司那邊的事情,才會飛回海城。
陳嶼淮有一點很讓虞母滿意,不管多晚,他都會回家,是個很有家庭責任感的男人。
虞知鳶對此倒是不以為意,有時候陳嶼淮回家太晚,吵到她睡覺了,她還會皺著眉發脾氣。
不過,陳嶼淮向來在虞知鳶面前脾氣很好的,親親哄哄她,第二天再買些禮物送給她,很容易就將人哄好了。
林樂嘉私下聊天時,為此還笑話過虞知鳶,
“小鳶,我覺得你己經完全被陳嶼淮拿捏住了,被治的服服帖帖的……”
虞知鳶瞪了一眼看熱鬧的林樂嘉,繼續抬著手,欣賞自己剛剛做的美甲,
“我才沒有呢……”
“陳嶼淮態度很誠懇的,那樣好聲好氣地跟我道歉,還很大方的送我禮物,我的氣怎麼還生的起來嘛……”
她心裡跟明鏡似的,知道現在虞氏指望著陳嶼淮,她才不可能真的跟陳嶼淮鬧矛盾。
如果,真的把人給惹惱了,他到時候撂挑子不幹了怎麼辦?
偶爾鬧點小脾氣什麼的,不也是一種生活情趣麼?
虞知鳶暗自腹誹,怎麼總感覺陳嶼淮這廝還挺享受的呢?
難道,男人都是賤骨頭?就是喜歡犯賤?
虞知鳶心裡一陣惡寒,搖搖頭,將腦袋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
林樂嘉想起大哥曾經警告過她的話,默默將某些話吞進肚子,看著無知無畏的漂亮閨蜜,心情複雜。
算了,她可不敢再招惹陳嶼淮了。
只要陳嶼淮不做那些傷害小鳶的事情,她還是不要多管閒事的好,畢竟現在的小鳶看起來真的很幸福。
林樂嘉依舊喜歡出去玩,不過她不敢再串掇虞知鳶一起去某些地方了。
之前在酒吧裡,被陳嶼淮冷聲警告後,回到家,她大哥林景碩特意把她喊到書房,教訓了她一頓。
千叮囑萬囑咐,叫她以後不準拉著虞知鳶去什麼不三不西的地方。
當時林樂嘉心裡不服氣,梗著脖子,還想反駁,誰知林景碩卻黑著臉說道,
“陳嶼淮不喜歡他太太去那種地方,陳嶼淮心中在意太太,不會對她發脾氣,但是,他會找‘罪魁禍首’麻煩……”
林樂嘉:“……”
聞言,林樂嘉心裡不禁“咯噔”一聲,連忙問道,“大哥,那陳嶼淮他有沒有……”
“沒有……”
林景碩打斷了林樂嘉的話,定定地盯著林樂嘉,神情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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