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邊己經坐了三個人,虞父和虞母,以及虞家大哥。
看見兩個孩子回來,虞母看著長相漂亮得跟仙女似的大女兒,越看越滿意,笑著招呼道,
“小鳶,來,快坐下吃飯……”
虞知鳶淡淡應了一聲,找了個空位坐下。
虞母看向身後的小女兒時,卻是變了臉,厲聲呵斥道,
“還傻站在這裡幹什麼?還不趕快給你姐姐盛飯去……”
虞知柔作為家裡的二女兒,長相只是清秀,比不得大哥受重視,也比不過容貌漂亮的姐姐受寵,在整個虞家家庭地位最低。
虞知柔習慣了虞母的態度,也不敢反駁,點了點頭就低頭往廚房裡走。
虞母狠狠瞪了一眼虞知柔,罵道,“沒出息的東西!天天跟個啞巴似的!”
虞知鳶不是原主,和這家人沒有感情,垂著眸,只當沒聽見。
虞父和虞宏業一個工作不順,一個首接丟了工作,心情不好,只自顧自低著頭吃飯。
飯後,虞知柔負責收拾桌子洗碗。
虞母拉著虞知鳶一起坐在客廳裡,虞父和虞宏業各自點了根菸,也坐了過來。
虞父重重抽了幾口煙,沉聲道,
“我們家和賀家的恩怨必須儘快了結!否則,不但宏業的工作沒有著落,就連我現在的工作,怕是都要保不住了……”
聽到虞父提起工作,虞宏業的眼底閃過一絲恨意,怒罵道,
“都是一群趨炎附勢、拜高踩低的狗東西!見賀家起來了,就忙著踩我們家討好他們!該死的狗雜種!”
虞母臉上浮現出悔意,嘆了口氣,
“原本以為賀家不行了,擔心會連累我們家,才會乘機撇清關係……”
“誰知道,人算不如天算,短短幾年功夫,賀家竟平反起復了,而且還職位越來越高……”
“反倒是我們家,日子越過越艱難,外面那些話也越傳越難聽……”
虞知鳶漠不關己地聽著,耳邊彷彿響起了那些罵原主家的話,什麼“忘恩負義”、“背信棄義”、“薄情寡義”之類的。
虞知鳶對於原主一家人的選擇,沒有什麼看法,如果她是原主的話,大概也會贊同家裡人的做法。
畢竟,人性本來就是趨利避害的,不想被牽連沒錯,想過好日子更沒錯。
錯就錯在,世事無常,被背叛和拋棄的賀家居然東山再起了……
在虞知鳶胡思亂想時,話題忽然轉到了她的身上。
虞母目光灼灼地注視著虞知鳶,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沒關係,我們還有小鳶!”
“小鳶可是賀家老爺子親口定下的孫媳婦,有信物為證,他們賀家就算是不想承認,也不得不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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