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個身著軍裝的年輕男人正單手插兜,面無表情地看著虞知鳶,英俊深邃的五官彷彿凝著冰霜,渾身散發著不好招惹的冷冽氣息。
虞知鳶微微一愣,心裡忽然有了一個猜測。
這時,圍著圍裙的中年婦女笑著對男人說道,“賀團長,人己經帶到了……”
男人略一點頭,淡淡道,“辛苦了,張媽……”
“不辛苦,都是我應該做的……”
張媽完成了僱主家的吩咐,也不多待,轉身回了自己房間。
虞知鳶慢慢垂下眼眸,暗自在心裡腹議道——
沒想到,剛剛在外面看到的那個很兇的冷麵帥哥,竟然就是原主的娃娃親物件。
帥倒是真帥,身材也好,寬肩窄腰,看起來生育力很強的樣子。
再加上家世能力,確實是一門極好的親事。
可惜,世事無常,有緣無分咯。
虞母拉著虞知鳶走上前,又主動把虞知鳶推到前面,臉上堆滿諂媚的笑容,
“景霄啊,這是我的女兒小鳶,是你爺爺當年給你定下的未婚妻……”
賀景霄神情冷淡,一雙狹長眼眸冷冷地盯著虞知鳶,幾秒鐘後,看向虞母,冷冷道,“是麼……”
自從兩家鬧掰以後,己經五六年沒有往來了,虞母只當賀景霄有些記不清他們。
於是,特意從衣兜裡掏出一個不大的紅木盒子,開啟後露出一塊細膩溫潤、成色極好的玉佩。
虞母將盒子往前遞了遞,展示給賀景霄看,
“景霄,你看,這就是當年你爺爺給我們家的定親信物……”
“定親信物……”
賀景霄眼底泛起冷意,冷嗤一聲,“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虞家和賀家不是八年前就解除婚約了麼?”
“那時,我父親被壞人構陷,全家下放,你們不是立刻與我們家劃清界限,到處宣揚親事作廢麼……”
虞母臉色一變,吞吞吐吐地解釋道,
“景霄啊……當年的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個樣子,其中有誤會,我們也有不得己的苦衷……”
“誤會?苦衷?”
“不過是見我們家遭難,覺得賀家從此一蹶不振,你們不想被牽連,也不想再要這樣的親家罷了!”
賀景霄毫不留情地揭開了赤裸裸的真相,看向虞母的眼神中充滿了厭惡和鄙夷。
虞母心中難堪,低下了頭,吶吶不言。
賀景霄突然視線轉向虞知鳶,冰冷幽深的目光掃過那種精緻漂亮的臉蛋,心中只覺得堵滿了鬱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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