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飯,虞知鳶用紙巾擦了擦嘴角,站起身,離開餐桌。
張媽在廚房看見了,立刻來到餐廳。
手腳麻利地收拾碗筷,用抹布擦了擦餐桌,端著碗筷回了廚房。
虞知鳶想了想,慢悠悠地跟在後面,在廚房門口站定,雙手抱胸倚靠在門框上。
張媽把碗筷放進水槽,低著頭,動作熟練地清洗起來。
虞知鳶看著張媽自顧自忙碌的樣子,忽然開口說道,
“張媽,司令夫人在哪裡?我還沒有見過她呢……”
張媽動作一頓,很快恢復如常,彷彿沒有聽見虞知鳶的問話,依舊神情專注地洗著碗。
虞知鳶神情有些冷,定定地盯著張媽,
“張媽,我剛剛在跟你說話,你是沒聽到,還是故意裝作沒聽到?”
“看來,你對我這個賀景霄的未婚妻,意見很大啊……”
虞知鳶輕描淡寫地用一種茶裡茶氣的語氣說道,
“唉,賀家我是待不下去了,連家裡的保姆都容不下我……”
“那就等賀司令和賀景霄回來,我就跟他們辭行好了……”
張媽:“……”
張媽聽懂了虞知鳶話語中暗含的威脅和警告,伸手關上水龍頭,嘩啦啦的流水聲立即停止,整個廚房陷入一種莫名壓抑的安靜中。
過了一會,張媽側過身,看向虞知鳶,神情複雜,
“司令夫人她身體不好,一首在軍區總醫院的療養院休養……”
虞知鳶驚訝地瞪大了眼睛,“療養院?”
張媽的語氣有些微妙,“虞同志,你忘了嗎,賀團長曾經有一個妹妹,在賀家遭遇的那場災難中不幸過世了……”
“自那以後,司令夫人的身體就垮了,精神狀態也越來越差,最終只能將司令夫人送到療養院調養……”
提及這些往事,張媽又聯想起了賀家那段時日的艱難,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又怒又怨。
這一刻,張媽忘掉了內心對於虞知鳶的忌憚,忍不住開口發洩心中的不滿。
張媽看向虞知鳶的眼神中帶著幾分責備和不滿,
“虞同志,你們虞家既然想跟賀家結為親家,好歹也要關心一下賀家的事情吧……”
“見賀家落難,就忙不迭撇清關係,現在賀家起來了,又厚著臉皮貼上來……”
“賀團長明明都明確表示拒絕了,你們還巴巴地湊上來,非逼的他認下親事……”
說著說著,張媽的情緒變得有些激動,語氣中透露出幾分鄙夷和輕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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