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怎麼就突然失蹤不見了呢?小鳶這孩子到底跑哪裡去了?”
越想越害怕,眼淚也跟著掉下來,“小鳶從小就嬌貴,沒受過什麼罪,她一個人在外面,還不知道會遇到什麼……”
“如果,她真的遇到什麼不測,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的……那可怎麼辦啊……嗚嗚嗚……”
相比於擔心女兒的安危,虞父更擔心的反而是另一件事。
“小鳶這一失蹤,不知道賀家那邊會不會因此遷怒到我們身上……”
虞父想起不久前賀景霄找到他們,威逼利誘將虞知鳶的戶口遷出去的事情,渾濁的眼底閃過一抹精光。
“當初,我之所以會同意賀景霄的要求,遷出小鳶的戶口,不僅僅是迫於賀家的權勢地位,或是貪圖賀景霄承諾的諸多好處……”
“也有主動退一步,向賀家表明我們家誠意的意思,希望藉此能讓賀家對虞家多幾分好感……”
“再說了,就算是遷了戶口,小鳶也是我們虞家的女兒,血緣關係是斬不斷的……”
“可是,現在小鳶失蹤了……”
虞母心裡咯噔一下,似乎聯想到了什麼,“老虞,小鳶她該不會是……”
虞父冷眼覷著虞母,虞母一怔,閉了嘴,沒敢再繼續說下去。
虞宏業沒注意到父母的眉眼官司,更沒察覺到其中的深意。
他只擔心虞知鳶的失蹤,會影響和賀家好不容易緩和的關係,還有賀景霄給他安排的新工作。
虞宏業急紅了眼,神色焦急,“爸,媽,小鳶失蹤了,那賀家會不會怪罪到我們身上?”
“還有賀景霄許給我們的那些好處,我的新工作,該不會通通不做數,再給收回去吧……”
聞言,虞母對虞知鳶的擔憂少了幾分,更多的是對虞家自身的擔憂。
“老虞,你說,現在該怎麼辦啊?”
虞宏業也滿臉驚慌,“爸,如果賀家真的怪罪下來,我們可怎麼辦啊……”
虞父眉頭緊蹙,重重抽了口煙,沉吟片刻後,淡淡道,“急也沒用,再等等,看看情況再說……”
“這……”
虞母和虞宏業相互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感受到了驚惶和不安。
……
皇天不負有心人,賀景霄這邊找到了有用的線索。
一個火車上面的列車員看到虞知鳶的照片後,點頭說見過她。
賀景霄捏著照片的手指悄然收緊,連忙追問道,
“確定是她嗎?當時是什麼情況?知道她後面去了哪裡嗎?”
列車員認真回憶著,想了想,回道,“我確定,她長得很漂亮,我沒忍住多看了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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