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遠州很重視這次見面,事先精心裝扮過,看起來陽光開朗,英俊帥氣。
“虞小姐,我其實對你一見鍾情,喜歡你很久了……”
趙遠州紅著臉,鼓足勇氣說道,“虞小姐,如果你願意的話,我想和你結婚,我保證,我會好好對你的……”
趙遠州很真誠,眼底明晃晃地透露出對於虞知鳶的愛慕,真心毋庸置疑。
只可惜,趙遠州不是虞知鳶想要找的聯姻目標。
虞知鳶眼神平靜,首言不諱道,
“抱歉,趙少,我需要的不僅僅是一個結婚物件,更是能幫助我掌控虞氏的人……”
見趙遠州微微皺眉,想要出聲反駁,虞知鳶淡淡反問道,
“趙少,你有這個能力幫助我嗎?你們家願意無條件相助嗎?”
趙遠州愕然,神情黯然地低下頭。
……
至於那些不懷好意,妄想借著聯姻,堂而皇之入主虞氏,慢慢蠶食吞併虞家產業的人,則被虞知鳶毫不留情地拒絕了。
不少人被戳破真面目後惱羞成怒,話說的一個比一個難聽——
“虞小姐,你和虞太太都畢竟是女人,原本就應該乖乖待在家裡相夫教子的,何必自討苦吃呢?”
“虞小姐,虞總和小虞總己經沒了,你們虞家的公司也撐不了多久了,我奉勸你一句,還是早早認命為好!”
“虞小姐,俗話說得好,識時務者為俊傑,與其苦苦掙扎,不如把公司交給我,到時候你照樣可以享受榮華富貴的生活,何樂而不為呢?”
“……”
連續幾場相親下來,虞知鳶神色怏怏,心裡很失望。
躺在柔軟的床上,虞知鳶怔怔地望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
或許是燈光太過璀璨耀眼,虞知鳶被刺激的眼眶漸漸紅了,冰涼的液體緩緩滑落,沒入身下。
虞知鳶心裡默默地想,她真的好沒用,白白活了十幾年,什麼都不會,只會吃喝玩樂……
到頭來,沒了爸爸和哥哥做靠山,連家中的產業都保不住……
她該怎麼辦呢?還有誰能幫幫她呢?
忽然,腦海中浮現出一張不甚熟悉的男人面孔。
陳嶼淮。
虞知鳶猛地從床上坐起來,從包包裡翻出手機,又找出當時隨手塞進去的那張名片。
開啟手機,按照名片上面的電話號碼,撥打了電話。
與此同時。
。團集海淮,城海
。室公辦裁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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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嶼陳是我,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