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好婚期,領完證,虞氏集團和淮海集團同時公佈了婚訊,宣佈正式聯姻。
婚禮是在京都最豪華的頂奢酒店舉行的,盛大而隆重。
陳嶼淮海城那邊的父母和親戚,被提前接過來,一起安排在酒店。
虞知鳶這邊,除了虞母這邊的親戚外,只有虞家老爺子到了場。
這段日子,陳嶼淮按照約定整頓虞氏,虞振邦和虞振興的一番心血都白費了,落了個人財兩空。
鬥不過手段狠辣無情的陳嶼淮,只能灰溜溜地夾著尾巴跑了。
虞振邦和虞振興,恨死了虞知鳶和陳嶼淮,自然不肯出席婚禮。
卻不知,虞知鳶和虞母巴不得他們不出現,才不樂意在大好的日子裡看見他們的醜陋嘴臉!
晦氣!
虞知鳶爸爸和哥哥都不在了,是虞母帶著虞知鳶走的紅毯,親手把女兒的手交給陳嶼淮。
虞母眼眶,眼淚嘩啦一下落下來,對陳嶼淮叮囑道,“嶼淮,今天,我就把小鳶交給你了……”
“小鳶從小沒有吃過什麼苦,性子比較天真單純,沒有什麼壞心思的,如果她以後有什麼做的不好的地方,你不要罵她打她……”
“你可以跟我說,我是她媽媽,我會教她的……”
可憐天下父母心,臺下不少人聽到了虞母的這番話,不禁感動於一片慈母心。
陳嶼淮握緊手中嫩的手,微微頷首,神情鄭重真誠,“媽,您放心,我會好好珍惜小鳶的……”
潔白頭紗下,虞知鳶也紅了眼,哽咽著安慰虞母,
“媽媽,我己經長大了,您別擔心,我會過得很幸福的……”
虞母淚眼婆娑,連連點頭,“沒錯,我們家小鳶最乖最有福氣了!一定會很幸福的……”
虞知鳶一首對於結婚都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有時候甚至感覺不太真實,彷彿在做一場夢。
看著那枚被緩緩推入無名指的婚戒,虞知鳶也只是垂著眸,靜靜地看著。
那是一枚十克拉的粉鑽,顏色嬌嫩,設計華麗精緻,很漂亮,很符合虞知鳶的審美。
是陳嶼淮特意從拍賣會拍下後,請國際知名設計師加急設計製作的。
不過,在虞知鳶看來,這枚婚戒同她以往購買的珠寶首飾沒太大不同。
都是屬於新鮮幾天,就會戴膩,然後被拋在腦後的存在。
儀式結束,換了身衣服,陳嶼淮牽著虞知鳶下去敬酒。
陳母是大學教授,陳父手上經營著一家中小型公司,夫妻倆都是高知識分子,不管是穿著打扮,還是言行,都很得體。
雖然婚事有些倉促,他們也是不久前才被兒子告知要結婚的訊息。
但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兒子,縱然陳嶼淮嘴上沒多說什麼,但做父母的,一眼便看出,自家兒子很看重兒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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