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知鳶淡淡一笑,隨口應付道,“好的,書瑤姐姐。”
分別後,虞知鳶又去書房找了慕首長。
慕首長蒼老了許多,頭上多了很多白髮,不過五官依舊硬朗深邃,充滿了上位者的威嚴。
虞知鳶說明來意後,慕首長沉默著盯著她看了好一會,才緩緩開了口。
“小鳶,不管怎麼樣,這裡永遠都是你的家。以後如果遇到了什麼困難,隨時聯絡我。”
“想家了,也可以隨時回來。”
虞知鳶乖巧應下,“謝謝慕叔叔,我記下了。”
又說道,“那慕叔叔,我就先回學校了,慕叔叔您多注意身體,平時記得多休息。”
慕首長眉頭微蹙,眼裡閃過一絲愧疚,語氣更加和藹,
“小鳶,你也是,女孩子在外面要注意安全,別的都不重要,生命最寶貴。”
虞知鳶點點頭,“慕叔叔再見。”
說著,便轉身開啟書房門,走了出去。
關上門的瞬間,書房裡傳出一聲低沉的嘆息,語氣中充滿了歉意。
虞知鳶知道慕首長在愧疚嘆息什麼,無非就是發現了慕夫人的所作所為罷了。
可那又怎樣呢?他又不會為了她這個無父無母的孤女詰問慕夫人,更不會維護偏向她。
自家人永遠都是自家人,外人也永遠都是外人。
人性本就如此,很正常。
虞知鳶只當做沒聽到,垂著眸,平靜淡漠地轉身離開。
臨走前,虞知鳶還準備找到楊叔,跟他聊聊天,親自道個別。
偶然一瞥,卻看到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獨自佇立於窗前。
是慕硯白。
虞知鳶不想搭理他,只當作沒看到他,目不斜視地從旁邊走過。
擦肩而過的瞬間,胳膊卻被一隻修長有力的手緊緊攥住。
“你和喬清宴是什麼關係?你們什麼時候認識的?”
慕硯白的聲音很冷淡,語氣中帶著質問的意味,彷彿虞知鳶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虞知鳶討厭旁人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物件是慕硯白,就更討厭了。
她用力掙脫掉慕硯白的桎梏,面無表情地看向他,淡淡道,
“沒什麼關係,不久前剛認識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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