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知鳶敏銳地意識到了危險,她用力掙扎,想要擺脫慕硯白的桎梏,
“慕硯白!你喝醉了!快放開我!”
慕硯白不為所動,逼近她,“你喜歡喬清宴嗎?是單純喜歡他這個人?還是喜歡他的家世背景?”
手腕上傳來的炙熱溫度令虞知鳶感覺很不舒服,她冷著臉,語氣生硬的回道,
“這是我的個人私事!與你無關!”
“呵……”
慕硯白輕笑一聲,帶著酒氣的灼熱氣息噴灑在虞知鳶的耳側,“確實與我無關,不過……”
他猛的發力,將虞知鳶推到牆上,牢牢控制住,
“我只是想不明白,為什麼你那麼不待見慕家,不待見我,卻願意同喬家人糾纏不清呢?”
“喬家同慕家,又有什麼不一樣呢?”
虞知鳶一怔,望著眼前矜貴冷峻的臉,腦海中陡然記起了曾經為慕硯白做的蠢事——
上輩子的她,早己把慕硯白視為囊中之物,對於任何想要接近他的異性,都保持著警覺,態度很不友善。
她嚴防死守,發現不對勁,會立刻仗著慕首長的疼愛,擺著正宮的架子,肆意言語辱罵那些女孩。
她甚至動手打傷過一個女孩的臉,僅僅因為慕硯白多看了她一眼。
慕首長因此徹底對她失望,不再管她,而慕硯白呢,他是什麼態度呢。
虞知鳶想起來了,慕硯白只是冷漠地瞥了她一眼,帶著幾分厭惡。
是啊,慕硯白這樣的人,生來便高高在上,習慣性目空一切,他怎麼會在意她呢。
所以,他現在是在做什麼呢?
虞知鳶微微抬起下巴,笑容挑釁,“慕硯白,你這是在幹什麼?你是在嫉妒嗎?”
慕硯白臉色驟變,冷著臉放開了她的手。
他眯了眯眼,蹙著眉,冷冷地說道,“你想多了,我只是好奇而己。”
……
慕硯白閉上眼睛,仰著頭,身體朝後靠,躺回沙發上。
他眉頭緊蹙,神情有些煩躁,伸手按了按突突首跳的太陽穴。
那道如同受驚小兔子般倉皇逃竄的身影,白皙脆弱的脖頸,以及白色睡裙下隱隱約約的曲線,久久未曾從他的腦海中散去。
慕硯白想,他大概是真的喝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