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他們聊起了秦家秦飛揚和宋家宋明珠之間的事情。
江朔輕笑一聲,說道,“嘖嘖嘖,當時訂婚典禮上鬧得這麼難看,我還以為秦家和宋家之間的聯姻要不成了。誰知,竟還是要照常舉行婚禮……”
“聽說日子已經定下了,還是特意找大師算過後,定下的黃道吉日……”
時楚南當時正好去了國外出差,因此未能親眼目睹現場的醜聞。
不過,訂婚典禮上面那點破事,早就在他們圈子裡,傳得人盡皆知,時楚南也略有耳聞。
時楚南挑了挑眉,似乎早有預料,淡淡道,“秦家和宋家的聯姻,早已計劃了許久,利益牽扯太多,不可能輕易取消的。”
江朔喝了口酒,感慨道,“確實是這麼個道理,不過,不是說宋明珠脾氣不好麼?秦飛揚做的那些醜事,還當眾讓她沒臉,當時她可是毫不猶豫就離場了呢……”
“結果呢,就這麼輕易原諒了秦飛揚……嘖嘖嘖,這可不像宋明珠的作風啊……”
時楚南意味不明的笑了,未置可否。
厲北辰卻是慢條斯理的掀起眼簾,看了一眼江朔,意味深長的說道,
“宋明珠再不高興,再不情願,不也得聽她爸媽的話?不過,為了能繼續促成聯姻,秦家這回可是狠狠出了點血呢……”
厲北辰舉起酒杯,與時楚南碰了碰杯,兩人對視一眼,然後一飲而盡。
江朔雖然也跟他們兩人玩在一起,不過,眼界有限,無論是智商,還是默契,都遠遠及不上厲北辰和時楚南。
他們兩人雖說上面都有個身為家族繼承人的大哥,但是,該學的,該具備的精英教育,一個不落。
再說句不好聽的話,哪怕是原定的繼承人出了什麼意外,他們也是可以勝任的。
洛沉香表面上好像對他們說的那些東西,不感興趣,實際上,一直默默支著耳朵,仔細的聽著,從中提取著對自已有用的資訊。
當她聽到秦家和宋家聯姻照常,還即將舉行婚禮時,心道,果然如此。
對於那些有權有勢的人而言,只有利益是最重要的,兒女的婚事也得為其服務。
而普通人那就更不值得一提了,他們的命不值錢,還會覺得他們的鮮血髒了地……
洛沉香拿著小湯勺的手,漸漸收緊,垂下的眼眸中,是一片冷寂。
接著,江朔好奇的問道,“無人機的事情,他們查的怎麼樣了?找出幕後策劃之人了沒?”
時楚南搖搖頭,“沒有,那架無人機據說撒完照片後,就直接自爆墜毀了……秦家那邊什麼線索都沒有找到,聽說為此發作了不少人……”
江朔問:“那秦飛揚呢?這明顯是衝他來的,肯定和他有仇,他難道就一點線索都沒有嗎?”
厲北辰嗤笑一聲,“秦飛揚憑藉著自已的家世和外表,不知道欺騙和玩弄了多少女人,其中可沒少死人……真要找起仇家來,那可不要太多了……”
“最關鍵的是,他這人睡膩了就丟,丟了就忘了……線索?他怕是連那些女人的臉和名字都不記得了……”
不知想到了什麼,江朔突然轉過頭,看了一眼洛沉香,然後壓低聲音說道,
“對了,幾年前,秦飛揚好像玩過一對關係很好的閨蜜好友。最後,一個活活被玩死了,另一個則跳樓自殺了……那兩個女孩,就是京北大學的……”
“砰”的一聲,燕窩粥被打翻在地,桌面和地面上頓時一片狼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