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已經徹底笑出了鏡頭,只剩下笑聲迴盪在直播間裡。
要不是餘玉踩剎車及時他差點闖了紅燈,他直接笑趴在方向盤上上氣不接下氣,還記得伸出手給生哥點了個贊。
“哥,你真棒,你太棒了,是的,我很喜歡你的嘴,所以請你務必當我的嘴替哈哈哈哈哈哈哈!”
陳憷生不怎麼上網不太懂網路用語,但見哥幾個都笑得挺開心,他也跟著一起笑了。
也許是他們這群人非常適合說群口相聲,以至於七個人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語的,直播間裡熱熱鬧鬧講了十幾分鍾都沒有安靜的時候。
實在看不下去的路藝統只好抬手開始cue流程:‘各位,各位大哥,先停停,事先說明我沒收錢,我自發的!其實我之前為了咱們這次直播寫了點小稿子,設計了一下流程,但我沒想到咱們從直播到現在,十分鐘了愣是沒有進入主題。’
‘啊我們說了有十分鐘嗎?’王悅心感覺這才剛開始嘮沒多久呢怎麼就過去十分鐘了。
“應該有吧,因為我這缺德導航顯示還有大概二十五分鐘就能到蘇星小區。”餘玉也覺得他們並沒有聊多長時間,就是剛進來打個招呼的功夫怎麼可能過這麼久。
不過當他瞥了眼被靜音閉麥的導航,發現路程只剩下一半的時候,才後知後覺發現他們還是挺能逼逼的。
餘玉去過蘇星家幾次,大致路線早就記下了,放著導航只是為了以防萬一。
‘這麼快?你是二十分鐘前就出發了吧,你那離我還有點遠的。’蘇星當然知道餘玉開車過來大概需要多久,‘你來就直接下地庫吧,小區保安小哥估計還記得你。’
‘哈哈哈有人在問魚魚到底每週往蘇星家跑多少次以至於人家保安都眼熟你。’章遠在一堆表白和虎狼之詞的評論區裡精準排查到一條有用的吐槽。
“你們猜錯了,我跑的一點也不勤快,還沒遠遠跑的次數多呢,畢竟他們倆不知道一起睡過多少次衣領都睡塌了了,保安小哥還記得我可能只是因為我長得有辨識度吧。”餘玉笑眯眯地來了一次call back。
章遠閉眼無語凝噎:‘不要再說了,再說我還怎麼找女朋友啊真的是。就是你們這群人,天天在網路上詆譭我,害我孤寡至今。’
王悅心的笑聲在背景音裡就沒停過,陳憷生也說:‘那確實挺有辨識度的,魚回國後就只來過我這兩三次吧,但我領居家狗見了他都繞道走。’
‘生哥,你這夸人是有水平的哈哈哈哈。’路虎也笑得完全忘記了自己還得帶流程這事。
餘玉想到了那隻因為第一次見面叫的太過擾民而被他兇了一頓的泰迪,決定反思自己:“哥,我相信你是在誇我,我聽不出來是我的問題。”
‘我第一次見有人和狗吵架,還吵贏了。’陳憷生還記得當時那場面,‘對面那泰迪衝著你叫,你居然還直接隔著柵欄叫回去,魚魚我想不明白你和那隻泰迪到底聊了什麼讓他下次見了你就躲。’
“生哥,你明明在場的,當時那隻沒禮貌的泰迪罵我罵的可髒了!”一提到這個餘玉就來氣,他走的好好的隔壁院子突然竄出一個狗頭汪汪汪叫的可大聲,把他嚇了一跳。
但也許是他這天生的溫潤華麗公子音在抱怨時微微上揚的音調,外加封閉的環境音加持,給其他人一種他正夾著聲衝著大哥埋怨的錯覺。
偏偏某人還不自知,讓那雙在霓虹夜景下晦澀卻明亮過分的藍眼睛似怨似怒瞅了眼鏡頭,繼續抱怨著:
“一看就是被寵壞的毛病,沒有狗德,跟來錢更沒法比。”
陳憷生也覺得這個被哥幾個寵壞的小弟弟是在撒嬌並且他有證據,他笑彎了眼,喝了茶帶點糯糯的海普和慢悠悠的語速聽起來像極了在哄自家倆孩子:‘所以我還是沒搞懂,你怎麼聽得出來它是在罵你呢?這裡面是有什麼訣竅嗎?’
“好傢伙嚷嚷得那麼大聲中氣十足的,它不去唱美聲都有點屈才了,那還不算罵人啊?”
‘不是,它叫聲大了點就是在罵你?然後你就和一隻狗對著叫,喊到人家下次不敢找你麻煩嗎?’王悅心橫插一腳加入對話,捋清楚了真相。
“對呀,它罵我我當然要噴回去,以免它覺得我好欺負。看,現在效果挺好,它並不覺得自己是我老大,反而認為我是它老大。”餘玉自豪地抬了抬下巴。
‘那隻泰迪確實,整個小區就它最兇最霸道,每次有人路過都要喊,主人家也沒管過,我也被它嚇過幾次。’
“那這樣,我有辦法,生哥,下次我去你那的時候,我就站它面前衝你嚷嚷,你兇我,我閉麥,你再兇,我逃跑,它就知道你比我厲害你是老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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