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玉走進屋,看到了客廳沙發上的某人,立刻翻轉鏡頭對準了他:“看看這人,客人來了動都不動一下的。”
餘玉又將鏡頭轉過來,搖了搖頭,做了個失望的神情。
‘我早就跟你說了這傢伙耍大牌擺架子!’另一頭的王悅心大聲喊著。
“說什麼這麼見外呢,你還需要我列隊歡迎嗎?都是一家人怎麼可能整這麼客套。”蘇星拿著手機起身摟住了餘玉的肩膀,鏡頭裡將兩人拍到了一起。
餘玉可不管他的漂亮話,他將手裡的包直接扔到蘇星懷裡,然後趁他不注意,自然地接過他手裡的手機,不理會他的意外,推了他一把。
“您老趕緊點點您包裡的東西,別到時候東西不見了賴我頭上。”餘玉白了他一眼,將兩個手機鏡頭對準了自己,對照看了看兩個手機的畫面。
“破案了,家人們,蘇星確實沒有用美顏瘦臉,這孩子這些天真的有在努力進行身材管理。”
餘玉笑眯眯說著,壓根沒有理會開啟包的蘇星,在看到放在包裡的鋁碳酸鎂咀嚼片時,意外又複雜的神情。
蘇星胃疼是個老毛病了,餘玉給他買的藥只是用來應急,直播結束後肯定還要去醫院看看的。
餘玉也知道蘇星喜歡強撐又彆扭的性格,所以他也從來不和他來矯情的那一套。將藥塞給他,然後拿著他的手機讓他暫時可以離開直播間,剩下的蘇星自然會懂。
蘇星當然也不會在餘玉直播的時候說些什麼,這就是兩個相識快二十年的老朋友的默契。他吃了藥,緩和了下胃痛,才回來坐到餘玉身邊,接過他的手機。
“感謝魚少的同城快遞,雖然都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你大可以下一次再給我,但這麼晚了你還是想也不想直接跑了一趟,真讓人懷疑你不是為了給我送東西而是懷念我家小區外夜宵攤上那口小酒。”
回到直播間開啟營業模式的蘇星調侃著,餘玉也很自然地往下接:“那可不,我還懷念那個三鮮粉絲煲呢。”
“嚯,我就說你怎麼跑得這麼勤快呢,估計晚餐也沒吃,就饞著宵夜這一口吧。”
蘇星說,不過他們倆就在一個屋,同時開啟直播,那回音聽著有些刺耳,蘇星皺了皺眉露出嫌棄臉:“行了行了你把你的直播關了吧,我們就用一個屏,我把平板開啟,虎子你等會拉我們進來。”
‘好咧,你們換好裝置發我個綠泡泡。’路虎比了個OK的手勢。
餘玉和蘇星同時退出了直播間,他趁這時候關心了一下蘇星的狀況:“老毛病又犯了?看你從下午開始就不太舒服了吧。”
“哎,別提了,那時候還行,我以為緩緩就行,誰想晚上更嚴重。”蘇星一邊說著,一邊擺弄著平板。
“現在好點了麼?”
“好多了,沒那麼刺痛,魚魚,你剛才真的驚到我了,我的演技有這麼差有這麼明顯嗎?”蘇星笑了笑,抬眼看向餘玉。
餘玉能從他的目光裡看出他無聲地感謝,他拍了拍他的肩膀,有時候很多話他們之間不必說的那麼明顯:“那倒沒有,咱們小蘇總的演技實力還是有的,不過咱倆認識多久了,我能不知道你嘛,再加上你本來下午的狀態就不對勁。”
其實以蘇星的性格,他絕對不會同意因自己身體的原因而耽誤了兄弟們這次的直播宣傳,他知道現在正是他們知名度的上升期,他不想破壞這一切,也不想失去這個機會。
所以哪怕他身體不舒服,哪怕他胃痛到難以忍耐,他都不會說出口。餘玉估計如果他沒來,這傢伙就算痛到要去醫院,也只會打哈哈說自己想去喝酒了。
要強、臭美、自大又彆扭這些小毛病倒是和當年悉尼小巷裡的倔強少年如出一轍從沒有變。
熟悉他的人都能看出他的不對勁,只是都不想拆穿並且還在直播罷了。
老朋友之間無需多言,餘玉給路虎發了個語音:“虎哥,拉一下Allen,他那邊已經弄好了。”
‘好咧來了來了。’
餘玉和蘇星重新登入直播間,兩人並排坐在沙發上,平板剛好將他們倆框在一個鏡頭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