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任何玩鬧調侃的興致,他極為少見地對餘玉鄭重道:“接下來,對於我們的合作無論你有多少種方案,那些都不重要了,餘玉,現在最重要的是,你要安安心心完成這支曲子。”
如果餘玉寫完,這將是一首劃時代的必爆歌曲。
“是的,魚魚,你接著寫吧,這個旋律,太厲害了。”路虎也勸道。
“呃,”氣氛都被他倆整嚴肅了餘玉有點不適應,他看了看另一邊還在鬧的章遠和王悅心找回點輕鬆的氛圍,才笑了笑,“我寫當然會繼續寫,但虎哥也要一起啊,畢竟這是我們倆的合作曲。”
“這我不行,”路虎連忙擺手,這是能造成轟動一飛沖天的曲子,怎麼能交到他手中,“我對這種風格沒有任何研究,這是你的成果,魚魚,你不能就這樣交給別人。”
“可是路虎不是別人。”餘玉嘬了一口快溢位來的酒杯讓水位線達到安全舉杯的標準,“虎哥你知道這個de為什麼發給了你沒有發給別人嗎?因為是你的音樂,讓我想到了這個旋律,你就是這首de出現的原因,所以,為什麼不能和你一起寫呢?”
“再說了,整首歌曲都用這樣的風格其實也不太合適,偶爾聽聽會覺得新奇,但一直如此那就有些考驗大眾的審美了。你以往的風格與這個de適配度很高,你就是我的最佳搭檔啊。”
路虎聽到餘玉說他就是這支曲子的原因時就已經繃不住了,又聽餘玉說他就是唯一人選,他直接當場給餘玉表演了個淚崩,端起自己的碗就想敬餘玉一杯。
一旁的蘇星原本看著餘玉毫不猶豫選擇路虎時還有些觸動,結果下一秒就見路虎端著一碗毛豆要和餘玉乾杯,那些煽情和觸動的情緒一下子被憋了回去,他哭笑不得地看著淚流滿面的路虎。
“虎子,不是我說你,你不厚道啊,你讓人家魚少直接幹完滿滿一杯白的,而你就打算幹掉這一碗毛豆,這怎麼看你都血賺。”
“啊?不是不是,我來乾這杯,魚魚我們交換。”被蘇星提醒才發現自己幹了蠢事的路虎慌不擇路地將那碗毛豆塞進餘玉手裡,準備去拿餘玉的酒杯,又被餘玉攔了下來。
“這你可幹不得,這太多了,我可不想你幹完之後直接栽倒在地還得把你扛回去,要是扛到半道上你看到悅心的臉又吐出來那就更得不償失。”
“哈哈哈哈哈哈!”蘇星和路虎又笑了,顯然是想起之前直播時路虎說的糗事。
而他們這邊又哭又笑的動靜也終於吸引到其他人,原本正閉目養神的陳憷生被鬧醒,迷迷瞪瞪地看向大笑著的三人。王悅心聽到餘玉隱約在cue自己,有些疑惑地扭過頭,看到路虎紅腫著雙眼笑著,他莫名其妙地撓了撓頭:
“你們剛才在說啥悄悄話呢怎麼把虎哥都弄哭了?”
“哎喲虎子你怎麼了,怎麼哭了,要是蘇星欺負你你就跟我說。”章遠摸了摸路虎臉上的淚痕逗他開心。
蘇星覺得自己純粹躺槍特別委屈:“這邊除了我還有個魚魚呢,怎麼就是我欺負他?明明是魚魚惹哭的人這事不賴我。”
“魚又變成橡皮魚了?那也不可能惹哭人家。”剛睡了一覺的陳憷生有點懵,不過他知道餘玉皮起來雖然沒大沒小但不可能沒分寸。
“?那意思還是我的鍋?憷生人與人最基本的信任呢?”蘇星冤得感覺現在應該飄點雪花應景。
“沒有沒有,我這眼淚只是控制不住,我自己也不知道咋回事就下來了,魚魚特別好,Allen也特別好。”路虎解釋著,撲過去一手一個緊緊抱住了餘玉和蘇星。
他給其他人解釋了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還忍不住又拿出手機放了一遍餘玉寫給他的旋律,路虎是真心喜歡聽,也是真心想向大家展(xuan)示(yao)一下餘玉的才華。
在其他人感動之時,餘玉將紙巾搓成一條夾在手指間,另一隻手搭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一副大佬做派:“不僅是虎子,生哥,Allen,遠遠,悅心,還有沒到場的亮哥,老姚,顥明,辰辰,四哥等等,你們都不是別人,放心,魚少不才,這些年存貨不少,雨露均霑沒得問題。”
“?”X5。
“您早說啊,魚少,早點說那我不得早點敬您一杯。”蘇星說著,拿出了一個空杯子給餘玉滿上。
“咳咳那倒也不必。”
“那這樣的話我說什麼也得敬魚少一杯了。”陳憷生也拿出了一個空杯子。
“不是生哥你不能喝了你還是繼續睡覺好嗎?”
有了冠亞帶頭,悅來悅降智三人也笑嘻嘻拿出了三個空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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