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小子是不是整天沒事幹擱這和他打啞謎呢,還是工作不飽和啊。
餘玉挑了挑眉,翻開影片介紹,在主創制片人那一欄,看到了一個略微眼熟的名字。
龔閣爾,這名字好熟悉,似乎是當初一起參加過比賽的熟人啊,一起在突圍賽裡待過,不過他並沒有成功突圍,止步全國十八強。
餘玉對他還有些印象是因為他還記得這位胖胖壯壯的小夥子,唱腔挺歐美風,唱爵士也不錯,還是長安賽區蘇星和陳憷生的老戰友。
“行,他們只要一首配樂嗎?”餘玉扣上資料沒有繼續看下去,甚至連初版的譜子都不打算看了。
李牧點了點頭:“是的,讓IS負責整部電影的大部分配樂的話,預算有點高,而且IS沒那麼多檔期。他們的投資方找過來只是衝著IS的口碑和招牌,他們準備在歐美地區上映,需要一個噱頭開啟口子。”
“那就不能砸了IS的招牌,沒事,我來吧,我大概明白他們想要的點是什麼。”
餘玉聽明白了,這部電影的幕後資本為了歐美市場特地找奧斯卡最佳配樂常客IS重金求購一首配樂,他們野心還是挺大的,只是IS那邊重視的並非這部電影而是電影背後的瓷國市場,兩者的醉翁之意皆不在酒。
他想了想,起身拿上車鑰匙準備出門。
“你這是準備去哪?口罩戴上!”李牧見他大大咧咧往外走,連忙出聲提醒。
“口罩有,在車裡。我打算先把第一部看一遍,再來看看第二部的劇情。家裡沒有爆米花,我得去買一點,看電影的儀式感總得有吧,看爆米花電影沒有爆米花就等於沒有了靈魂。”
餘玉擺了擺手,既然他已經自己接手操刀,那肯定得了解一下這部電影的作品。
李牧還是有些不放心:“現成的這一版你不打算看看修改嗎?你這是打算重新寫一版?時間上可能……”
“放心,讓你愛的義無反顧死心塌地的偶像一定會在deadline之前將曲子給你的。”
李牧老臉一紅,雖然這是他的原話,但是被正主說出來羞恥感完全無法控制啊!為什麼你能如此平靜理所當然的說出這種讓人腳趾扣地的話!
餘玉回來的時候李牧已經離開了,他將從超市買來的爆米花扔進微波爐裡設定好時間,又將買爆米花時突發奇想順手新入手的樂器從包裡掏出來。
這種看起來像是小號的樂器其實是愛國特色樂器,嗩吶。
餘玉之前創作的曲子用到的大多都是現今世界上常見的通俗樂器,嗩吶吹奏的曲子他也曾聽過,對自己前世沒有見過的樂器他都喜歡買回來研究研究。
以前他就研究過嗩吶這個樂器中的“流氓”,簡單吹吹也行,只是這種特色樂器聲音太過特別,幾乎很少運用在流行音樂里,所以新鮮勁過去之後餘玉也極少再碰它。
當然對於其他特色樂器他也是這般,將聲音研究透後又擱置起來,偶爾靈感來了覺得那特色聲音能用的上,又將它們從自己塵封的記憶裡釋放出來。
如果《流浪地球2》的資方認為IS上一版的配樂有些臉譜化,不夠讓這部電影的配樂區別於其他歐美大片,如果他們的訴求是凸顯個性,那簡單呀,他看在老龔的份上可以來個私人訂製。
反正他創作的速度很快,只是善於做完不交踩著死線再提交。
看過電影及第二部劇本後,餘玉已經有了基本思路。這還是他第一次嘗試著將嗩吶融入交響樂里,興致上來了根本停不下來,大眼失聯也就罷了,綠泡泡也查無此人。
蘇星看著自己發過去就石沉大海一天一夜都沒有任何動靜的訊息,想到餘玉僅有的幾個免打擾狀態,腦海裡飛快閃過兩個可能性。
一,這孩子跑去沒訊號的地方錄影片了。
二,這孩子靈感來了擋不住直接泡在音樂室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那肯定是第二點,他可是和餘玉一起寫過歌的,他知道這傢伙沉浸式創作時誰也別想拉住他,於是他又發了條綠泡泡:「魚少最近靈感挺多啊這創作速度差一點就能比得上我了。」
現在大眼上突然多了不少關於他的黑子言論,他們大多因模仿不來餘玉那天使的歌聲而發癲抹黑他,聲稱這歌聲是後期修音調音的結果,實際上他現場根本唱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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