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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有膽子,這問題主要是衝他們仨來的啊,餘玉臉上的笑意加深。
陳憷生和章遠舞臺和歌唱作品這裡面確實比餘玉、王悅心和路虎多一點,路虎有很多出名作品,但不少是寫給別人唱的,他自己的演唱機會其實不多。
所以沒法從演唱上針對陳憷生和章遠,就先拿他們開刀?
這是在質疑他們當初怎麼有勇氣有自信在多年沒有接觸唱歌舞臺後,接下音綜節目?是為了金錢嗎?
陳憷生身體往後一靠,兩腿交疊,雙手交叉放在腹部,微微側頭,一邊沉沉望著馬皓,一邊用餘光觀察兄弟們的反應。
很顯然他這樣子代表他已經非常不爽了,但由於良好的教養以及這問題問的是餘玉、王悅心和路虎,其他人不好先替他們開口,否則他早就開口頂回去了。
章遠也有些聽不下去,這種質疑當初三十四歲參加創造營的他也經歷過。
質疑他30+的年齡還能否唱跳,質疑他為什麼能參加,現在這種質疑又放在了他的兄弟們身上,所以他非常能共情。
他已經開始想要如何說才能幫兄弟們圓回來,主要是不能給節目組留下惡意剪輯的機會,畢竟他從來不指望隴丹妮出品的節目有什麼節操可言。
但是他又有些焦慮,焦慮自己會不會沒法說好,沒法幫助到兄弟們,他擔心自己口直心快會造成截然相反的結果。
坐在他身後的餘玉在這時候突然將雙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輕輕揉捏著,就像是在給他按摩放鬆。
“顯然這個衝動不是金錢,眾所周知餘玉是不差錢的。”餘玉笑眯眯的樣子就像是在開玩笑,“而悅心也好,虎哥也罷,他們在自己的事業裡也發展的很順利。”
“而且重歸舞臺這個詞我覺得不太準確,我們始終抱著對音樂的愛,一直在為這份愛付出。”
“Allen曾經說我們是一群被觀察的人,這句話說得很對,外界看到的我們在做些什麼,出作品、巡演、為他人寫歌、做戶外直播、做紀錄片影片等等,這就是我們生活的全部了嗎?”
“不是……”其他兄弟很自然地搖了搖頭,一部分工作人員也在搖頭。
餘玉雙手一攤:“當然不是,這就像上一個問題問的那樣,哪一個才是我們?其實被你們觀察到的,只是我們的某一個面,我們還有很多沒有被鏡頭記錄沒有被大眾觀察到的面。”
“幕後的努力和汗水很少會被人看到,對於音樂我們永遠不曾離開,所以對音樂的心態永遠不會變,也不存在回到舞臺的‘衝動’。”
“它不是一種衝動,它是我們的生活,我們的夢想,我們一生奮鬥的目標,是我們身體本能的一部分。”
餘玉表面上依然帶著令人怦然心動的溫柔矜貴微笑,那慢條斯理的溫和語氣配上格外磁性的迷人嗓音能卸下任何人的心理防線。
海妖善於用聲音蠱惑人類,在人類陷入幻覺之後將他們拖入深海。
“至於在大眾眼中‘闊別’舞臺多年的我們表現如何,以及,關於我新歌引發的討論……我相信你們當時也聽到了吧?你們覺得如何呢?”
餘玉看著馬皓,臉上依然帶著笑,明明問著“你們”,但馬皓很確定,他就是在問,不,質問她。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某一瞬間,他天藍色調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比冰川還要冰冷的寒意,當她想要細細捕捉時,那種鋒芒畢露的銳利不見了,只留下淡淡的笑意。
她有些尷尬,覺得自己被餘玉震懾到了,只能訕笑著應付過去。
餘玉也沒有刨根究底讓她給出答案的打算,他聳了聳肩:“現場觀眾會告訴我們答案,節目播出後的網友們,也會告訴我們答案。”
“或許都不用等到那時候呢,最近哥幾個音樂節還是挺多的。”王悅心補了一句。
路虎看向餘玉貼臉催活:“所以你的音樂節在哪呢魚魚,你去音樂節多嗷幾嗓子你的非議估計也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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