隴丹妮本能沒有往餘玉和IS之間也許有關聯這方面去想,畢竟自從他十五年前回國之後,娛樂圈內一直都是查無此人。
要是說什麼攝影界的大佬認識他隴丹妮估計會相信,Cyrus已經達到了他們那業內的頂尖水平,不僅僅是攝影師,更是探險家。
但要是說什麼餘玉非但有令人豔羨的家庭條件,擁有如此高超的音樂天賦,本身已經做到了某一行業的頂尖水平,除此之外,他還能影響甚至可以左右那個歐美天花板級別的配樂工作室IS的決策,隴丹妮說什麼都不信。
天下怎麼可能有這麼完美萬能的人,這不合理,他哪有那麼多精力去鑽研那麼多領域?
隴丹妮推測餘玉在這其中的作用頂多就是認識IS的人,聽說對方最近和企鵝有合作,對方正在考察期,而他正在錄企鵝的綜藝,所以就推薦IS的人過來看看,畢竟Cyrus,也就是餘玉這個狗大戶之前經常砸錢買IS的配樂。
如果她知道餘玉本就是IS的幕後老闆,不僅如此他還是那個她想都不敢想的神級歌手Query的話,恐怕會直接懷疑人生以為自己在做夢,小說都不敢寫這麼湯姆蘇的劇情好嗎。
最近節目確實出現了金主突然撤資的事情,因為那幾個十五年前就擺了她一道的“老傢伙”們,她和金主們主推的年輕偶像在網路上前兩期的熱度和討論度並沒有達到預期標準。
在第三期錄製之前,企鵝方都沒有主動找上她問責,這讓隴丹妮最近幾天看到企鵝派來的總監製時內心一直很忐忑,不確定那位龐然大物對這個節目的真實看法到底是什麼。
也正因為如此,第三期錄製中為了她手下的明星,為了破壞07+的舞臺,也為了給蘇星一個教訓,隴丹妮才會激進地選擇在他的話筒上做手腳。
現在一通電話讓懸在頭頂的達爾摩斯之劍終於落了下來,甚至還帶來了一個更壞的結果。
那幾個本該被這個時代拋棄的老東西,明明現在應該是十幾二十多歲的年輕弟弟偶像當道,他們就該服老,老老實實當個陪襯的綠葉,感激她給了他們一個重新站上音樂舞臺的機會,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不懂感激恬不知恥地爭權奪利譁眾取寵!
要不是他們,金主怎麼可能撤資,而他們要是聽話低調點,她怎麼可能選擇閉麥,IS的考察人員又怎麼可能發現節目中的小動作,從而影響到和大老闆的合作,導致她的節目被腰斬?!
當然,她是不可能反思自己的,如果她懂得自省的話她也不可能是隴丹妮。
越想越氣的隴丹妮拿起地上已經被摔碎螢幕的手機,想給企鵝方回個電話解釋一下緣由試圖挽回對方的心意,可惜對方並沒有接,顯然是心意已決。
不甘心之下,隴丹妮又打給了對方的秘書,電話那頭原本和善的男秘書此刻聲音聽起來卻帶著點冷漠,他告知她周總現在正和IS進行電話會議,如果她有事情可以留言,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該死的狗腿子。
隴丹妮惡狠狠地盯著手機,心裡想著等她度過了這一關,一定會狠狠教訓這勢利眼秘書。
無法聯絡上領導,她只能退而求其次去尋找代表企鵝的總監製韓總。她其實和對方沒有多少交集,雖然是企鵝派來的人,但韓總大多時候都不管事,整天像個逛菜市場的大爺這裡看看那裡瞧瞧,對誰都和和氣氣像個老好人,沒有什麼存在感。
在隴丹妮看來他也就是個上面人派來的擺設,提醒她這裡其實還是企鵝做主的地方。
現在第三期節目舞臺部分已經錄製結束,按照以往的規律,韓總並不會盯著接下來的幕後拍攝,隴丹妮急急忙忙在棚裡繞了一大圈,總算在停車庫裡攔下準備離開的韓總。
面對氣喘吁吁的隴丹妮,他的臉上還是掛著和之前一樣和和氣氣的笑容:“隴總,這麼著急忙慌的,有什麼急事嗎?別急,先喘口氣,慢點說。”
見對方的態度和之前一樣友善,隴丹妮還以為他並沒有接到上面的囑咐,或者他對這個節目還是有些期許,於是她趕緊揚起一抹過於熱情的笑容:“哎呀,韓總,總算找到您了,確實是有點急事要和您商量,您看現在這都到了晚飯點了,不如我請您去吃個飯,咱們邊吃邊聊?”
“不了不了,隴總您太客氣了,我這家裡已經做好了飯,答應了老婆孩子要回去吃呢,您有急事的話要不就在這裡說?”
“這裡……”隴丹妮有些猶豫地看了眼周圍,車庫是個公開場所,沒有什麼秘密可言,她擔心隔牆有耳。
“如果不行,那要不明天再說?”
隴丹妮見他說著就想上車走人,她立馬上前一步攔住他:“不,這事確實有點急,我還是現在就跟您說吧。”
“是這樣的,您看咱們這節目錄到現在,已經三期了,您感覺如何?現場觀眾的反應一直都很熱烈,網上討論度也很高,大眾反響都不錯。”
韓總連連點頭:“那確實是,每期我站在一邊,現場觀眾的歡呼都快我把耳朵都震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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