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是這樣選擇,他也就是蘇星了,他們此刻恐怕也無法坐在這裡,玩著音樂。
餘玉聽著蘇星用釋懷的語氣唱著“不要勸我放下,說放下”,心裡有些感慨。
不僅僅是蘇星,他陪著他們一路走來,知道他們經歷過什麼,餘玉曾盡其所能地去幫助自己的朋友,也曾對朋友們的遭遇無能為力,所以他一直都知道,沒有人能勸他們,勸餘玉自己放下,除了他們自己。
於是,他在蘇星和璜品冠討論歌詞的時候,又順著他剛才的調唱了一句:“除非你曾放下,已放下。過去怎如白馬,你比我都懂啊,不過是褪去的舊傷疤……”
蘇星聽了眼睛一亮:“可以啊,魚少,你這寫詞的速度差不多快比得上我了。”
餘玉一手撐著下巴還在琢磨著:“你們覺得是‘不過是褪去的舊傷疤’好,還是‘撿起了褪去的舊傷疤’好一點?”
陳憷生在思考的時候,手指還在無意識地撥動琴絃:“‘不過是’好一點吧,積極一點,就像翻篇了。”
“憷生說的對,這其實是兩種不同的意思,”蘇星腦子轉動飛快,“第一個,聽起來就像是已經放下了,不就是以前的痛長出的疤嘛算不了什麼。”
“另一種,把原來的痛又撿了起來,那說明並沒有放下。”
王崢亮想了想也說:“那就是看哪個更切題,我覺得這句詞如果放在歌的中間,‘撿起了’會好一點,因為那時候還沒有放下,如果放在最後,那就‘不過是’,代表已經放下了往前看。”
王崢亮的詞永遠是積極充滿愛的,就像他本人的性格觀念一樣,雖然爛梗連篇,但這也確實是一個逗人開心放鬆氣氛的方式。
所以他的亮也應該是能量的量。
這要是王悅心,估計這孩子就習慣性把“撿起了”放最後,代表著直到最後都沒有放下——
“那這樣放最後也行吧。”不得不說餘玉和王悅心還是有默契的,他剛想到這一點,王悅心就蹦出這一句話。
王崢亮立馬糾正:“放前面去,哪有歌直到最後都是個死結啊。”
“怎麼沒有啊,那麼多苦情歌,都是傷春悲秋,《你怎麼捨得我難過》最後一句還是‘你卻沒有感動過’呢,大寫的死結。”
王悅心“叛逆”熊孩子偏要放最後,激情發言後他後知後覺看向《你怎麼捨得我難過》的原作璜品源,陪笑著:“嘿嘿,品源哥這首歌還是很好聽的,一點也沒有傷春悲秋,就是真正的痛徹心扉,寫得好!”
璜品源本就喜歡他們這幾個後輩的氛圍,也很欣賞他們說即興就能立馬成曲的才華,當然不會介意,反而開口打趣:“不好意思讓你痛徹心扉了。”
品冠也笑著說:“你該不會是因為太痛所以才清清楚楚記得最後一句‘死結’是什麼吧?”
“哈哈哈哈不是不是,怎麼可能,我是因為喜歡!”王悅心立馬否認三連。
先不談這代表不同含義的兩句詞應該放在哪裡,反正蘇星已經記了下來,並且表示如果最終他用了餘玉這幾句詞的話他肯定會在歌的作詞人後面備註清楚的。
不過蘇星即興的這首未命名歌曲好聽是好聽,就是未免有些傷感,作為送給剛失戀或者單身的觀眾似乎不太合適。
璜品源看著他們幾個即興玩音樂有點手癢,便從陳憷生手裡要來吉他,由他即興演奏,其他人想到什麼隨時填詞,一首更加歡快的即興歌曲就這樣誕生了。
而後他們又討論了下第三場節目的表演歌曲,大致確定下來範圍後,半天的拍攝也到了尾聲。
節目組當然不可能讓他們自己選曲,九個人,每個人想法都不同,讓他們隨便選擇顯然是不切實際的,所以還是和前兩期一樣,節目組給出了幾首可供選擇的歌曲,有他們商量選出最終兩首,《披星戴月的想你》和《失戀陣線聯盟》。
第三首《活該》那是某人點名要來蹭熱度賣情懷的。
接下來便是每首歌的人員分配以及練習磨合,而且考慮到價效比,節目的另一位NBA金主還特地安排了一場籃球宣傳活動。
本就沒啥碎活的餘玉在這幾天可以直接待在星城王悅心那兒蹭吃蹭喝蹭住,而碎活太多的章遠還得天天飛的,連《失戀陣線聯盟》的舞蹈練習都沒能趕上,後來還是兄弟們私下帶著他過了一遍他才趕上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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