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蘇星只是隨便問問緩和氣氛,關於他們出場費會不會被砍這點其實從一開始就不存在,像隴丹妮這種摳門的出品方是按照出場期數簽約的,當然沒有扣不扣減的說法,只是他們沒法拿到後面幾期的費用了。
前來通知的工作人員也笑了:“怎麼會呢,蘇星老師,咱們合約裡寫得清清楚楚的事當然不會隨便剋扣,有什麼問題我們可是要付違約金的。”
客套了幾句,工作人員離開了休息室,原本見人來了直接站起身的章遠又坐了回去。
“哎,好不容易來了個音綜,挺好的舞臺,結果只能拍四期。”他有些遺憾地嘆了口氣。
“確實挺可惜的。”路虎和他一樣唉聲嘆氣,他這剛進入狀態還沒有過足癮呢,結果就被告知只剩下最後一期了,“不過,遠遠,其實還有個好處,那就是你可以趁此機會休息一會兒。”
這一陣子章遠處於報復性接活階段,基本上整天都在飛,唯一的睡覺時間就是在飛機上。原本他後面給《來看我們的演唱會》預留了檔期,當節目被砍之後,他也就有時間可以歇一歇。
“那倒是,可以給自己放個一週左右的假。”章遠癱在沙發上拿起手機翻了翻日曆,翻著翻著突然想起什麼又支稜坐起來,“不行啊還是好不甘心,節目被砍我後面有可能和折哥合作的機會也被砍了!”
王崢亮見孩子有些怨念,他安慰了一句:“總有機會的嘛,你們不是已經互相加了聯絡方式嗎?之前在群裡跟我們炫耀了那麼久,你在綠泡泡上有沒有跟人家講話啊?”
“那我跟你講,他必定是沒有的,頂多是點開聊天介面,看著人家的綠泡泡頭像嘿嘿笑一聲,然後又退出去。”你要是嘮這個蘇星可就要毫不留情地揭短了,“他之前還私下問我該怎麼和折哥在綠泡泡上打招呼不會顯得突兀。”
餘玉覺得這話聽起來有些耳熟:“不是吧,遠哥也私下問了我呢,我還列舉了一二三寫得可詳細了。”
章遠有些心虛地笑了:“那還不是看你們比較會說話嘛……”
“所以你最後發了訊息嗎?”餘玉虛著眼瞅著他。
“你說巧不巧那還真就是,沒有。”
“你不會真打算留著逢年過節道一聲新年好恭喜發財就完事了?”王悅心有些詫異地看著他。
章遠開始擺爛狡辯:“我這不是還沒有想好措辭嘛,等我研究好了我再發!”
王崢亮看著心虛的章遠,嘆了口氣:“遠遠,我總算知道你為什麼直到現在都單身了。”
陳憷生也忍笑補充了一句:“我也總算知道你為什麼一直這麼忙不用回家了。”
“哈哈哈哈因為家裡沒有人嗎哈哈哈哈哈!”王悅心秒懂。
“?人家魚魚也單著呢怎麼不說他!”章遠炸了毛。
王悅心搖了搖手指:“但人家小魚嘴甜會說話呀,而你只會看著對話方塊。”
這點蘇星太有發言權:“遠遠,不是我說你啊,這兄弟們都有目共睹了。你們看看他,加了人家,又不主動找人家聊天,完事別人還以為他特別高冷,卻不知道他摳破頭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要他主動開口吧,又說一些前言不搭後語的話。”
蘇星這話裡資訊量極大,瞬間點燃了在場幾位兄弟的八卦之魂。
餘玉雙眼放光地抓起一把桌子上當零嘴的瓜子開始嗑:“仔細說說?舉個例子說說?”
“哦這背後還有故事哦——”路虎拉長了語調開始和餘玉一起嗑瓜子。
“這個事吧就在之前……”
“啊啊啊蘇星你敢說我就跟你拼了!”見兄弟們一問蘇星就要把他之前某次的“相親”經歷當故事說出來,章遠立刻氣急敗壞地朝蘇星撲過去準備捂住他的嘴。
也幸虧休息室裡沒有攝像機架著,否則章遠恐怕只能靠眼神警告蘇星別跑火車了。
被章遠威脅,蘇星一臉調笑地往餘玉身後躲和章遠秦王繞柱:“好那我就不說了不說了,你這人不行,包袱太重,都是兄弟你還這麼見外維護你的形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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