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既然被王悅心拒絕了,王崢亮也心安理得地和餘玉一起躺平。不得不說躺平是真的舒服,現在的溫度也不熱,太陽也不曬,偶爾還有風吹過,難怪餘玉喜歡擺爛,躺平啥也不用幹就能把錢賺了這誰不喜歡。
餘玉見王崢亮也躺過來,開始和他有一句沒一句地閒聊,當然鏡頭拍著他們也不會聊些太過私密性的問題,不過一些不為人知但又不會涉及到隱私敏感性的話題還是可以的。
當餘玉和王崢亮聊到自己以前學生時期某段時間全球各地到處轉學,甚至還在澳洲待過半年,就在那時候碰巧認識了蘇星時,蘇星就一臉輕鬆寫意地走過來了,顯然做完影片配好音他心情很不錯,甚至一過來就和坐在一旁的餘玉和王崢亮吹噓自己這次的影片是真的絕。
然後他就發現王崢亮笑得一臉不懷好意。
“你們該不會是在說我壞話吧,這麼鬼鬼祟祟的。”蘇星警惕地盯著他們,準確說是盯著餘玉,章遠和王悅心不在,如果餘玉和王崢亮裡有人會在背後蛐蛐他的話,那個人就絕對是餘玉。
“說曹操曹操到,你看現在這傢伙的樣子,你完全想不到他以前瘦瘦小小的小安娜蘇模樣,那可比咱們當時比賽的時候還要嬌嬌的呢。”餘玉直接用行動表示他可不會鬼鬼祟祟,他蛐蛐哥幾個,無論是誰,可一向光明正大生怕他們聽不見,不為別的就為讓他們感受一點兄弟愛。
王崢亮補充一句:“小魚剛才還想翻照片給我看看呢。”
蘇星瞪大眼,指著餘玉的手機:“你翻,我不信你手機裡還存著那時候的照片,你翻,你能翻出來我當場把桌上的死魚吃了。”
“怎麼,蘇公子這是最近手頭拮据沒吃飽開始蹭吃蹭喝了嗎?早說啊,你別急,我現在就給你翻,手機沒存,但多年未登入的Facebook相簿裡有啊。”
“你還能記得當年Facebook的密碼?我怎麼不信呢。”蘇星揶揄著,哥幾個都知道餘玉一直是密碼苦手,能用指紋或者面紋識別的就堅決不會使用數字字母密碼,就算有密碼,他腦子裡也就只能記一個,其他複雜的組合密碼只能存在記事本里。
Facebook這麼多年沒用過,他記事本里怎麼可能有這個密碼?
“那確實是不記得的,備忘錄裡也沒有,但是我經紀人知道呀,這種古早的社交賬號經紀人都得握在手裡的,我問問他不就行了。”餘玉笑著說,彷彿壓根沒有意識到自己此刻話語中的漏洞——“餘玉”的經紀人是今年才簽約的新人,他自己都不記得二十年前的社交賬號密碼,他的小經紀人又怎麼可能知道呢?
蘇星腦子轉得很快,他當然瞬間就能發現這一點,王崢亮也是如此,很明顯他們微微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就見餘玉掏出手機,在他們倆的注視下慢條斯理地開啟綠泡泡,點開聯絡人搜尋框。
他正準備輸入名字,抬眼見兩人不由自主盯著他準備打字的手指,又突然將螢幕鎖屏,收起手機,彷彿恍然大悟意識到什麼,但嘴角惡作劇調戲人似的笑容完全不加掩飾:
“哎呀,我都忘了,我自己都不記得密碼,理查德又怎麼可能記得呢?”
“……你這熊孩子。”王崢亮被氣得直接笑罵一句抬手輕拍了一下餘玉的手臂。
“亮哥你幫我把這人按住,我要把桌上的死魚塞他嘴裡。”蘇星作勢就要去桌上拿魚。
某條沒皮沒臉的橡皮魚直接往前一撲,躺椅本來就矮而蘇星還站著,他這一撲剛好可以抱住蘇星大腿:“錯了錯了,小蘇總消消氣,晚上結束飛回去請你吃宵夜。”
“你撒手。”
“我不撒手。”
蘇星想扒拉開餘玉,但是他沒用力掙脫,餘玉也沒有用力死抱,表面上兩人在僵持著,實際上兩人都擱那演。
“行,你就請他一個人是吧。”王崢亮見了也準備起身去拿魚。
身手靈活的餘玉立馬分出另一隻手抱住小亮哥的大腿:“都請都請,怎麼能忘了我親愛的亮哥哥呢?”
前面弄了半天只做成了抽象意識流派魚拓的三人察覺到身後動靜,轉身一看,見餘玉一手抱著蘇星大腿,一手勾著王崢亮大腿,被這更抽象的一幕震懾到了,章遠呆呆地問著:“你們這是什麼特殊的play嗎?”
“這三人不對勁,真的不對勁。”王悅心也愣住了。
“我,我去找生哥?”路虎老實人,嗯,可能也不太老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