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主要是餘玉剛才那動作特自然,”路虎為自己狡辯著,“那就像是廚子剛做好香噴噴的飯,順便叫來旁邊的人幫忙嚐嚐!我也不是什麼都會吃的好不好,我還是很挑的!”
路虎很想說他是挑食的人,但是瞅著自家兄弟那明晃晃寫著“編,你繼續編”幾個大字的表情,他識相的將那句話嚥進肚子裡。
當然他並不知道,在不久的將來他會找到一個讓自己覺得難喝且不會再喝的東西,現在兄弟們對他的刻板印象就是什麼都能吃上幾口就算難吃也能一邊罵著難吃一邊吃完以免浪費,於是他生硬地轉開了話題:
“魚魚你不是要餵鵝嗎?你去喂喂看,看它們吃不吃。”
在清洗大棚期間大白鵝都被關在一旁的水泥房子裡,其中一部分已經被陳憷生和王崢亮帶去放風,現在剩下的一批是上午已經放牧過的。
餘玉四人走上前時它們大部分擠在水泥房另一邊的角落裡,估計是這一頭悅來悅降智的清掃動靜太大有些驚擾到它們休息,只有零散幾隻膽子比較大的在柵欄邊徘徊。
餘玉將握著飼料的手一伸,聞著味的零散大膽鵝立馬圍過來。好訊息,他做的鵝飼料大白鵝們吃且很喜歡吃,壞訊息,它們差點把他手上的肉都一口氣啃掉了,還好他眼疾手快縮回來,以及王悅心直接拉著他的手臂往後退。
“你這肯定是小時候沒有被鵝追著咬過,還敢直接伸手喂,鵝可是村裡一霸啊,狗都怕它們。”王悅心拿著水管給餘玉一邊洗手一邊科普。
他還真沒有被鵝攆過,所以對鵝的戰鬥力沒有任何概念,章遠和路虎倒是聽說過它們表面上看起來無害實際上啄人可疼。趙老師也被餘玉這直接上手喂的操作嚇了一跳,他連忙過來看看,發現餘玉並沒有被咬到才鬆了一口氣。
餘玉看到趙老師,想起自己讓他一起來的初衷,立馬對三人說:“這位是飼料加工車間的趙老師,趙哥。”
“趙哥好。”
“趙老師好。”
三人客客氣氣的稱呼讓趙老師有點不好意思:“誒別別別,不用這麼客氣,你們好你們好。”
餘玉接著說:“剛才我給趙哥來了一次我們的老傳統,嗯,變相的老傳統。”
章遠一聽這話就懂了,甚至開始唱了:“有沒有人曾告訴你我很愛你?”
“對,我就說了一輪老傳統那幾首歌的名字,你們猜猜最後結果是什麼?”
王悅心覺得自己早就摸清了套路:“害,還能是什麼,前兩首點頭後兩首搖頭唄?”
“那怎麼可能,最近《嘉賓》宣傳得可透了好嗎。”這話章遠可就不愛聽了。
路虎也附和著:“我《雪落下的聲音》,也一直透透的。”
“你們看小魚這不懷好意的笑容,肯定對你倆沒啥好結果,不信你們就問問嘛,問問趙哥。”王悅心對餘玉這樂子人脾氣摸得倒挺準。
他們看向趙老師,趙老師也不好意思直說,最後還是餘玉自己來解圍。
“其實,都不是,四首都不是。”
“啊?怎麼可能?魚魚你有在好好唱嘛?”章遠瞪著餘玉。
“我壓根沒唱,我只說了名字。”
章遠擺擺手:“那我就說嘛,歌怎麼能只說名字,歌還得唱出來,唱出來趙老師才熟悉是不是?來趙老師,這人沒啥用,我給您唱唱,您聽我唱您就知道了。”
餘玉都沒好意思打斷他:“其實趙哥喜歡聽的是《一個人》。”
一旁樂呵呵看戲的王悅心聽到這首歌名,震驚過後一臉驚喜,他雙手指著自己,看了看原地石化的章遠又看了看餘玉,不可置通道:“我的那首?”
“對,你的那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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