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介是三輪切。”王悅心直接來了一句方言。
但餘玉依然搖頭:“不,我這個是靚車,因為載著小亮哥。”
“呀,”王崢亮一臉驚喜,“那我們這個靚車,一定前途無量,因為前方不僅是真(崢)亮,還一路笙(生)歌(哥),坐在車上的人永遠都幸福快樂不會鬱(餘)鬱(玉)寡歡!”
……?
“加速加速加速!藤原糊海你趕緊超了他!那輛車上的人一個比一個恐怖!!”蘇星慘叫的聲音讓人聞者落淚,他急急忙忙催促著王悅心趕緊加速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亮哥你夠了亮哥!”路虎哀嚎著。
“王悅心你還在等什麼!快逃啊!”章遠慘叫一聲,他是真的不想被隔壁車笑得一臉陽光燦爛的三人創飛了。
而王悅心,一副被創到吐血的虛弱模樣,強撐著提高了速度,但其實也沒有快到哪裡去,只是從餘玉身邊,爬到了餘玉前方。
跑什麼嘛,餘玉笑得一臉無害,打不過就加入不就行了。
來到鵝種培育車間,兄弟們將車上的鵝蛋卸下來搬進消毒室消毒,然後跟著養殖場的小姐姐參觀了一下孵化間。餘玉拿著攝像機一邊走一邊記錄,他從沒有來過這種大批次孵化鵝仔的工廠,看著那一排排的鵝蛋還是頗為壯觀。
章遠和王悅心看到了一旁框中那一群毛茸茸的小鵝仔,直接驚呼一聲“太可愛了”立馬跑上前。章遠想摸摸那還沒有他掌心大的鵝仔,又怕弄傷嚇到人家,只能不停地撲騰著自己的手臂,彷彿被一層看不見的空氣牆攔截。
直到小姐姐說可以摸摸它們的時候,他才小心翼翼捧起一隻,看著那懵懂的豆豆眼,章遠笑得眼睛都看不見了,一旁的路虎也笑得一臉慈愛,毛茸茸小小隻的小動物誰不喜歡。
就連蘇星都開始夾著嗓子,用哄三歲小孩的語氣溫柔地對它們說:“小傢伙們,聽我說,有一天你們會進油鍋哦~”
“啊蘇星!”章遠嘎了一聲,一手捂住手上小鵝仔的小腦袋,狠狠瞪了蘇星一眼,生怕這小鵝仔聽見了害怕。
餘玉對蘇星的誠實發言毫不意外,他看著那一筐小傢伙,伸出手指溫柔地摸了摸其中一隻毛茸茸的腦袋,湛藍的眸子宛如一片只屬於對方的瀲灩大海,他一笑,彷彿世界都有了光。
這也幸虧他這般溫柔的摸頭殺物件是一群嚶嚶叫的小鵝,要是換成人估計完全沒有人能抵抗這美顏暴擊。
“寶貝們,你們可別聽這怪叔叔瞎說,未來你們不僅僅會面對油鍋,還有蒸鍋、烤箱、高壓鍋哦。”
“嘶……”章遠捧著小鵝仔倒吸一口氣,“魚魚你這多餘的無處安放的魅力啊,蘇星得連哄帶騙,但你的食材估計都是心甘情願被你做成菜的吧,就是那種‘其實我並不想被你釣的,雖然你讓我下油鍋蒸鍋烤箱高壓鍋,可是你叫我寶貝誒’。”
“我怎麼就連哄帶騙?我也讓它們下油鍋啊,讓它們早點面對現實。”章遠的雙標讓蘇星有些不樂意了,同樣是使壞,章遠你居然偏心餘玉,果然你是他顏粉吧!
“你怎麼不是了?你一看就是個可怕的怪蜀黍,也不知道之前是誰把悅心家孩子都嚇哭了。”章遠嫌棄地看了蘇星一眼。
“哈哈哈哈對對對,這人一看就不是好人,”想到自家女兒一見到餘玉就直接掙脫老父親的懷抱使勁伸手想讓餘玉叔叔抱,而對比看到蘇星就忙不迭往老父親懷裡縮的狀態,王悅心連連點頭:“我懂,遠遠,我懂你的意思。”
章遠瞥了他一眼笑嘻嘻說:“你當然懂了要不然怎麼是你‘初戀’呢?”
毒舌小鳥今天也在穩定發揮,懟了蘇生,又心地善良地幫弟弟脫敏黑歷史呢。
調侃了一陣子,哥幾個繼續往前走,碰上了這裡的的副所長,陳老師。陳老師身為博士,將自己的大半生都奉獻給了基層,幫助農民脫貧致富,此刻她正帶著自己的兩個研究生學生,給小鵝仔們打疫苗。
之後,陳老師又帶著七人體驗給小鵝仔們餵食。經過了下午的攪拌飼料餘玉此刻也算是熟練工種了,再者給小鵝仔們準備的食物要比成年鵝簡單輕鬆得多,他們只用將草用機器切碎,加點營養飼料就可以了,省去了攪拌的工作。
喂完了小鵝仔,就輪到了哥幾個。
導演組遵守承諾地給他們和陳老師以及她的兩個學生安排了一大桌子菜,燒鵝也是必不可少的,趙昊還特地強調了一句,燒鵝不夠吃的話還能加,這裡最不缺的肉類就是大白鵝。
圓桌就放在鵝廠後院,餘玉看了眼敞開的鵝廠門,門內的小鵝仔們叫的正歡,他想了想起身將門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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