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已經抓住了那轉瞬即逝的靈感,他腦子裡有一首新歌,一首可以說是癲狂的新歌,但那噴湧而出的不是靈感的潮水,而是積壓已久的情緒宣洩,從上輩子,到現在……
他感覺到自己被人緊緊抱住,是陳憷生、蘇星和王崢亮。
“你本來就是我們的弟弟,我們的小魚啊。”王崢亮摸了摸餘玉的後腦勺,“但我真沒有想到,我們的小魚居然如此優秀,優秀到令我們所有人都驕傲。這不是在做夢吧?你這隱藏馬甲也太炸了,我們是不是有些高攀不起了啊Q神?”
餘玉呼吸一窒,又忍不住笑了:“這個時候還用想什麼攀不攀得上?正經人不是應該趕緊死死抱住大腿,按照某些網友的說法,咱們就是得捆綁營業。”
“可以可以,那我多抱抱你們,讓我吸一下你們的流量。”王崢亮笑道。
但也許是四個大男人抱在一起的畫面過於詭異,沒過一會兒蘇星就嫌棄地鬆開手:“好了好了差不多的了,雖然沒有其他人圍觀但咱們幾個一直抱著這畫面也太可怕了吧。”
反矯達人永遠拒絕煽情。
他神氣十足地挑眉看著大家,笑得張揚又狡黠:“怎麼樣?我就說吧?魚少這人是抵抗不了懷柔政策的,我剛才那招以退為進,欲拒還迎,欲擒故縱,就直接讓這小子說實話了。Siren,沒想到吧?”
雖然蘇星現在這樣說並不妨礙餘玉相信他剛才的認真,但配合他演一演還是可以的。
於是餘玉故意裝出震驚的模樣:“什麼?你居然演我!虧我還相信了你的花言巧語!”
“那你看看,如果不這樣幹,你能說出來剛才那些話嗎?剛才拿出頭套玩那一齣,你老實交代是不是因為早就發現了我們懷疑你準備今晚問話,所以故意擱那打斷施法呢?”
“嘿嘿。”餘玉抓了抓頭。
“你還笑,熊孩子,知道我們為了今晚審訊對了多久的詞嗎?我們絞盡腦汁猶猶豫豫想了半天不會刺激到你的小心臟的話,結果你直接一個掏頭套的動作把所有準備一鍵清空。”王崢亮罵罵咧咧著。
蘇星接著逼逼不給餘玉任何插話機會:“亮哥,你說,要不是我剛才那一手,這人肯定還能繼續騙。天知道你還能貧多久呢,怕是能貧一輩子吧,指不定熱搜爆了我們才知道。”
蘇星翻了個白眼,又看向陳憷生和王崢亮,和他們擊了個掌:“生哥和亮哥的配合也打得漂亮啊,那話說的,我都有些小感動,某個當事魚如果聽了不立馬按事實交代我都看不起你。”
餘玉被蘇星和王崢亮兩人連番批鬥,也不敢頂嘴,只能默默往陳憷生身後挪,陳憷生看了看身後的人的小動作,無語地笑著表示:“你以為你往我身後躲真的有用嗎?那兩位大哥的話我都不敢不聽呢。”
話雖這麼說,但陳憷生也並沒有將身後的餘玉拉出來,儘管他之前一直向他們隱瞞還欺騙他們Query是他朋友這件事確實不地道。
好在餘玉乖乖認錯的態度還算誠懇,而當他換了一套衣服戴上Query的專屬問號頭套站在掛滿吉他的牆壁面前時,那種巨星濾鏡和光環還是讓王崢亮不由得感嘆:“嘿,憷生,三屆格萊美得主Query啊,明年即將第四屆了,真的是我們的弟弟呢,你知道那種感覺嗎?”
“嗯喏,就像是在南極碰上了北極熊。”
“你這比喻很形象。”王崢亮點了點頭,有些感慨地看著戴上頭套後氣場和氣質就像是變了一個人的餘玉,或者說這也許是那條鹹魚不再擺爛後的真正模樣?“就是不知道,他當初這樣選擇後,到底受了多少罪……”
這話一齣,陳憷生和王崢亮一起陷入了沉默。他們都知道當初餘玉是為何放棄音樂的,再對比Query的出道時間,那分明是餘玉回國後不久就毅然決然地選擇繼續音樂這條路。
蘇星幫餘玉拍了三張拍立得,看著餘玉拿著簽字筆簽下那熟悉的Query簽名後,沉默片刻,突然說:“所以當初那條格萊美掛墜……?”
“如果你是從材質角度來問的話,那必定不是純金的,”餘玉還帶著Query的頭套,這專門定做的頭套為了不影響他聲音的傳播已經改良過無數次,所以此刻他的聲音從頭套下傳來時,沒有半點被遮掩起來的悶悶感覺,這也側面說明,他這個頭套,確實是Query的專屬頭套。
“但你要是從精神層面來說,那確實是格萊美贈送的真貨,我那也確實還有一大把,你還要麼?”
蘇星虛著眼瞅著餘玉,突然轉身往門外走。
“誒大晚上的你去哪?”餘玉拉住了他。
“我去把你那破玩意掛拍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