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歌那天由於隔著冬令時十三小時的時差,餘玉清晨六點就準時抵達了錄音室,當然他只是起床下個樓花不了多少時間。
餘玉和泰勒兩人身為目前世界樂壇中頂流男女歌手,錄製合作曲的效率其實非常高,至於他們為什麼要把時間定得這麼早,一方面是如果再晚一點泰勒那邊就到了晚上,錄完之後她那邊估計直接轉了鍾。
另一方面,也是最重要的,餘玉還得趕上下午一點的飛機飛去星城,他雖然沒有空錄《天天向上》,但那個老早之前就敲定的影視作品主題曲還是得和哥幾個一起錄的。
順便一提,那部還未上映的電影主題曲兼宣傳曲,也是之前企鵝扔給他們的資源之一,他們七人合作的歌將會作為片尾曲和片中插曲,在影片放映結束後完整播放。
兩人用了將近四個半小時的時間錄完歌,泰勒還想和餘玉聊幾句敘敘舊聊聊八卦,讓他趕一趕Query本人遠離歐美市場的這將近一年中,歐美樂壇裡又發生了什麼新聞。
要是在平時餘玉倒是挺想聽聽內部訊息當個樂子的,可惜他今天趕時間。
‘為了趕下一個通告?嘖,Q,這是我認識你十多年以來,你第一次這麼像一個真實的明星,而不是一個音樂播放器。’泰勒似調侃似感嘆著,雖然她並不關注餘玉放下Query的光環跑去瓷國做名不見經傳的小明星之後有何發展,但是她或多或少地在Cyrus的社交平臺評論區見過Cyrus的粉絲討論他在瓷國的表現。
Query在歐美從不營業,到了瓷國又是上綜藝節目又是出新歌拍雜誌寫真的,做明星可不能這麼雙標哈。以前她忙得焦頭爛額的時候這廝小日子悠閒得不像一個巨星,現在見他開始忙碌後泰勒的內心總算平衡了點。
“唉,就是說嘛,你瞧我都這麼努力打工上班了,瓷國的粉絲們還有我的朋友們還是認為我不思進取,可能是他們以前吃太好了沒有被餓著吧,等我露臉之後他們就該知道在瓷國的‘餘玉’有多麼好了。”餘玉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你真打算露了?說真的,如果你沒有那個頭罩,說不定你早就是世界巨星,而不是等到第三個格萊美之後。你打算什麼時候露呢?今年的格萊美頒獎典禮上,等你拿到獎就在臺上當場脫掉頭罩嗎?“泰勒來了興致,‘你怎麼突然起了這個念頭?最近缺錢了要整個大的嗎?’
“不好意思還沒破產,以及不好意思就算今年得拿獎拿到在臺上住著我也沒打算在音樂舞臺爆出其他無關新聞。”
‘我只是客套一句,你倒是真的認為自己能拿獎了?我可是你的競爭對手啊。’
餘玉沒有說話,只是保持微笑看著螢幕。
‘……OK,今年確實可以讓讓你,明年就不一定了。’
今年的《DAY 3》是真的難打,直到現在它才掉出了TOP 20,但依然還在榜單上堅挺著,天知道會不會一直挺到明年頒獎典禮的時候。
“掛了,真得掛了,你那邊也挺晚了,你和喬的二人世界就不要被和我聊八卦而打擾。”
餘玉向泰勒揮揮手,在對方的白眼之中率先結束通話了通話。
李牧已經在客廳等待多時了,至於他為什麼待在客廳而沒有去地下音樂室,原因也很簡單,他並不喜歡看到Query時不時被那所謂的多年朋友“蹭熱度”,也不想看到Query和她合作,秉著眼不見心靜的原則,李牧沒有去地下室給自己找不自在。
他只是去星城和哥幾個匯合錄歌,而不是去錄節目營業的,所以餘玉連衣服都沒換,隨手抓了抓頭髮戴了個毛線帽就出了門。這一個月裡他基本上不是在創作就是在尋找創作的靈感,大半個月的時間裡都在熬大夜,沒怎麼出過門,這頭髮也長到了脖子還沒去剪。
李牧卻以為餘玉這是打算換個造型,他直接給餘玉推了幾個星城的造型老師,表示他降落星城之後,他的兄弟們大機率還沒有出棚,他可以讓造型老師過來給餘玉設計一下,餘玉這張臉本就是俊美濃顏那一掛,和硬朗不沾邊,現在留起中長髮,無論是全扎還是半紮起來都好看。
餘玉點點頭表示自己會認真考慮,十分感謝李牧的細心體貼,然後轉頭就在人家眼皮子底下,讓造型師幫自己把頭髮剪了。
?
“沒別的意思,理查德,只是短髮更容易打理。”餘玉見李牧一直怨念地盯著自己新鮮出爐的碎髮,笑嘻嘻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馬上就得去錄快發二了,按照那個導演組的習性這次估計還是苦日子,那到時候多難打理呀,對吧,你也不希望我在螢幕上形象邋遢糟糕吧。”
“那當然,你說得對,還是你想得更周到。”一想到自己的偶像受苦的樣子,李牧立馬改口,他可能忘記了餘玉別說在快發一和蘑菇屋裡,他在自己的節目裡也基本上沒啥形象和妝造。
打理好對外形象,餘玉來到錄音棚,按照他和哥幾個錄完合作曲後對每個人習慣的瞭解,他讓錄音棚的老師幫忙先調變好裝置,到時候兄弟們一來就可以直接上手錄。
沒過多久,《天天向上》錄製結束的六人來到了錄音棚,餘玉看了看他們一個個統一的穿衣風格和造型,嘖了一聲:“瞧這一個個花枝招展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就是你們節目錄制上的妝造吧?幸好我有先見之明,在你們結束之前先去收拾了一下自己,否則我就是在場唯一一個沒有妝造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