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昊看了看前採到目前為止的兩個問題,他感覺刪刪減減之後,餘玉和王悅心的前採鏡頭壓根剩不了多少秒,他只能嘆了一口氣,繼續採訪。
接下來餘玉和王悅心倒也挺配合,沒有繼續搞事情聊些不能播出的內容,總算給他們留下一些可以放到正片裡的鏡頭。
“生哥想去冰釣?想去就去唄,要是條件允許甚至可以在一旁建一個愛斯基摩人的冰屋,一直住著一直釣。”談起這次旅行中他們想去做什麼,陳憷生希望去冰釣而他們是否願意陪同的話題,餘玉覺得問題不大,他以前自己在外探索世界的時候也曾在冰上釣過幾次,還算是熟手,如果生哥需要的話他可以幫忙。
“誒,小魚,我怎麼覺得每一次生哥在咱們節目裡釣魚的時候,都有你陪著?”王悅心突然發現了盲點。
餘玉回憶了一下,這個時候估計後期就會幫他貼出來他一共陪陳憷生釣魚釣了多少次,但現在他只能靠自己的記憶力:“大部分時候是的,就有一次不是,咱們在《快樂回來啦》裡,生哥不是有一天下午自己去釣魚了嗎?那次我沒有陪著他。”
“然後那次他沒有釣上來魚。”王悅心仗著陳憷生不在這裡,肆無忌憚地調侃大哥。
餘玉記憶力好著呢,他一本正經地為自家大哥澄清:“不,生哥那時候釣上來一條小魚。”
“那也沒有你在他旁邊的時候釣的大釣的多吧。”王悅心說。
“那你看看,誰讓我是魚呢。”
“你是釣魚的吉祥物是吧。”
“人家有冠軍玄學,而我有釣魚玄學,建議釣魚佬都來拜拜我。”餘玉驕傲地抬起下巴,“生哥想冰釣,其他人呢?讓我看看我還能不能旺一旺別人。”
趙昊搖了搖頭,表示他這裡除了有路虎的希望吃東北美食以外,其他人的都不清楚呢,所以他才來做前採啊。
“虎子這個簡單啊,我們在東北待這麼多天,天天都能吃到東北菜。”王悅心覺得路虎這個願望太簡單了,所以他提了個大的,“我想去搓澡!都到東北了,怎麼能不體驗一下大澡堂子呢?”
e玉不太想體驗,倒不是說他放不開,他只是不想被當成砧板上的魚被人隨意揉搓:“是那種,正面搓完反面搓的大澡堂子嗎?”
“對,聽說這搓澡可厲害了,能把你身上的陳年老皴都給搓下來,讓你整個人煥然一新,而且那些洗浴中心現在做得可高階了,什麼娛樂設施都有,有吃有喝還能過夜。”沒有去過東北澡堂的王悅心給沒有去過瓷國澡堂的小老外餘玉科普著。
餘玉想了想,能在洗浴中心躺一天聽起來確實不錯,除了搓澡,這玩意文化差異擺在這兒,一時半會兒他接受不了。
王悅心擱那暢想著洗浴中心的躺平生活確實美好,什麼車釐子海鮮自助無限量供應,看起來是真的挺想把略微有些排斥的餘玉忽悠過去。只是他那些沒實地考察過的人純靠想象和網路看到的安利,讓趙昊聽了之後多次欲言又止,最後才忍不住打斷了他:
“如果你們想去這種級別比較高的洗浴中心的話,你們考慮過這一次節目組一天將會給你們多少生活費嗎?”
王悅心微微一頓,笑容略微收斂,他盯著趙昊彷彿能把他盯出個窟窿:“那再怎麼說都比第一季好很多吧,人均兩百?”
趙昊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你們覺得這次住宿環境會如何呢?”
“按照第一季第一天那種酒店標準安排?”既然是讓他們想,那王悅心肯定要想個大的。
餘玉總覺得自己對面這人呲著牙笑嘻嘻的樣子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咱們先不想以後了,悅心,我們應該想想咱們今天住的這酒店,他們會不會最後突然算到我們頭上來。”
呃其實趙昊挺想說他有這個打算的。
王悅心稍稍瞪大了眼:“不可能這麼缺德吧?這旅行還沒開始節目還沒正式開機呢,就要把我們提前過來產生的酒店費算到日後哥幾個的頭上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先住了再說。”
“先住了再說唄。”餘玉和王悅心想到一塊去了,兩人幾乎同時得出了這個缺德結論,“誰讓他們沒有提前過來,只能讓我們倆先享受了。”
“那可不嘛,是兄弟就得同甘共苦,我們先替他們把他們沒能親身體驗的甘享受了,之後他們在和我們一起共苦還債哈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