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晚上的住宿沒著落的焦慮,七人在冰湖上撒歡得如同第一次見到冰的孩子,和小夥伴們在冰面上玩了一下午,玩得不亦樂乎,彷彿找到了久違的童趣和純粹的快樂。
直到太陽快要落山,兄弟們才依依不捨地離開冰湖,回到他們好不容易從邪惡節目組手上贏回來的套房。
提到今天的晚餐,哥幾個直接扭頭,默契地看向了王悅心。這家民宿是有廚房的,他們應該也備好了菜,所以做晚飯這種事情,就交給咱們的王大廚了,畢竟,他是咱們再就業屯裡最好的廚子。
“餘大廚今天不打算露一手嗎?”王悅心看向餘玉。
“今天沒有餘大廚,今天只有餘司機。”餘玉裝傻道,他已經在沙發上躺好了,誰也別想讓他再站起來幹活。
王悅心看他那擺爛的模樣也知道他這種狀態估計是喊不動的,他只能認命給兄弟們做飯體現忙累的價值。
說起來之前在路上陳憷生曾提起他懷念他做的啤酒鴨了,也不知道這家店裡有沒有鴨肉。
王悅心真是一隻勤勞的小蜜蜂,為了表示他對他的敬意他決定待會兒多吃幾口他做的菜並多誇幾句再敬他一杯,餘玉心安理得地癱在沙發上一邊扣手機一邊想著。
只是這樣舒服的狀態還沒有持續多久就被抱著吉他坐過來的陳憷生打斷。
自從年上組三人得知了餘玉的巨星馬甲身份,在一開始的震驚錯愕和短暫的不知所措之後,他們對他的態度並沒有多大變化。
畢竟對於他們來說他們認識自家兄弟“餘玉”的時間比“Query”的時間長太多,餘玉無論有多少個隱藏身份,於他們而言,他首先是他們的弟弟和摯友餘玉,而後才是其他的身份。
態度確實沒怎麼變,但顯然他們找餘玉討論音樂的次數比起之前多了太多。
那你看看,Query的音樂造詣,是真的大神級別,有的人想盡辦法都不一定能搭上一點關係的Q神是他們一起插科打諢喝茶划拳的兄弟,這免費的教科書免費的勞動力不去壓榨,感覺有點對不起他們十幾二十年的友情。
餘玉之前在他們面前還有藉口藏拙,現在身份都暴露了……你小子再藏一個試試呢?別以為就你們年下組四人是海陸空,他們仨也能算海陸空混合三打。
現在是放鬆休息自由活動時間,正好在琢磨新歌的陳憷生習慣性的抱著吉他來到餘玉身邊,想讓他幫忙看看他的某段旋律。
躺平.jpg的餘玉虛著眼看向坐在他身邊用吉他聲催促他起來“幹活”的陳憷生,原本坐在他們身後餐桌椅子上的王崢亮聽到了陳憷生的吉他,也十分感興趣地將椅子往後靠了靠。
很好,有一位大哥也就算了,現在又來一位大哥。餘玉逃過了王悅心,卻逃不過兩位大哥前後夾擊的音樂角,他只能認命地坐了起來。
不過雖說一開始餘玉還有些鬱悶沒法繼續躺平擺爛,一旦進入狀態之後他和陳憷生以及王崢亮的交流就越來越深入和專業性,聊到興頭,餘玉還順手翻出了自己平板上的編曲軟體。
一旁斷斷續續聽到了他們三人交流內容的章遠和路虎有些不明覺厲,他們看著那三人就像是看著休息時間還在一旁明著卷的卷王學霸,對比正在虛擬的網路世界愉快玩耍刷小影片的他們來說,這差異簡直不要太明顯。
正在抽空錄《老歌手的日常》的蘇星看到降智兄弟不時瞥向生魚亮三人的小眼神,立馬帶著調侃揶揄的笑容坐在了章遠身邊,攬住了他的肩膀,一手高舉著自拍杆:
“課間休息的時候,有的學霸在做作業預習功課,有的學渣們在抓緊時間玩手機。不知道正在玩手機的兩位對此作何感想?”
章遠白眼一翻:“班主任走了學霸手機裡也會傳來ti聲,那鏡頭關了這小茶几上擺著的就是花生米了。”
他說著說著又為自己的毒舌笑了場開始捂嘴挽尊:“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三位老師們的專業度就是高呀。”
路虎也直接豎起大拇指:“他們是這個,真是這個,魚魚真的好厲害,跟你們說要不是我這手機上有重要的工作需要處理,我下一秒,嗯,我下一次就一定加入他們。”
“哦?我們的路藝統是接到了什麼大活嗎?”章遠看向路虎。
路虎一本正經:“那這活可大了,說出來我怕刺激到你。”
“那你說說,章遠別的不說承受力還是挺強的。”蘇星一臉瞭然地慫恿著,他之前就看出來路虎看著手機的狀態代表著什麼。
章遠可不經吹,一吹他就開始膨脹,他拍了拍胸脯:“你直接說,我碎活可太多了,怎麼會被你刺激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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