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還怪可憐的。
章遠一想到剛才蘇星看著自己被餘玉一不小心扯爛的衣服不可置信瞪大眼的樣子就忍不住想笑,他拍了拍蘇星的肩膀,意味深長說著:“這其實,說明了一個道理。當你碰上猛獸的時候,你不用跑的比猛獸快,你只要跑得比你同伴快就行了,哈哈哈哈哈哈。”
“緣分到了,緣分到了。”餘玉也拍了拍蘇星的肩膀。
“那你們倆可別坐一輛車啊。”王崢亮在一旁雙手插兜突然說。
他看著餘玉和蘇星,似乎在等待他們倆詢問為什麼,但是剛才還互相嫌棄的兩人這時候倒是空前團結一致,默契地虛著眼瞅著他,就是不開口問。
別問,會變得不幸。
“為什麼?他倆接下來一直一輛車呢。”路虎一時嘴快,章遠甚至還沒來得及捂嘴。
只聽王崢亮一臉滿意笑容道:“因為他們在一起就車(扯)壞了門關了(close關-clothes衣服發音相近)出不去了,他們倆只能鎖死了。他們鎖死的話,問過遠遠意見嗎?”
……
“瞧我這張嘴呀。”路虎皺著臉給自己的嘴巴一巴掌。
章遠用臉罵得挺髒,他立馬轉頭想躲進更衣室裡靜一靜,讓剛換好衣服出來的陳憷生和王悅心一臉疑惑還以為他有什麼東西落在裡面了。
“你們好幸運啊。”餘玉無比羨慕地看著剛剛出來沒聽到爛梗的兩人。
陳憷生和王悅心:?
他們看了看滿面笑容的王崢亮,又看了看已經變成黑白色的蘇星,好的,懂了。
“感謝亮哥不殺之恩。”王悅心直接抱拳拱手。
餘玉看了看大機率已經風化的蘇星,想了想拿出手機找到一個BG他耳邊放著:“天空是蔚藍色,窗外有千紙鶴……”
“噗哈哈哈哈哈小魚看來你最近沒少刷小影片啊,你也沒打算放過他!”王悅心一聽這BG懂地笑得很開心。
“起開起開起開,你最近莫捱到窩。”蘇星惱羞成怒地扒拉開餘玉的手機,扭頭走向休息區。
休息區也被節目組包下了一小塊區域用於拍攝,與洗浴中心裡的其他客人隔開,但是畢竟不是封閉環境,而人類的天性就是喜歡湊熱鬧,他們一看這邊在拍節目,一時新鮮就湊上來圍觀。
而身為公眾人物哥幾個也早就習慣了被圍觀,所以也不介意。有認出再就業七人的還會和周圍的人科普一下他們是誰:“看看那個長得有點帥的皮膚很好眼睛大大的那個,他就是章遠,唱《雪落下的聲音》的那個。”
聽到了某位姐姐向同行閨蜜介紹的聲音,章遠聽著聽著覺得不對勁,以為自己聽錯了,他皺著臉微眯著眼一臉疑惑地看了看那位大概四十多歲的姐姐,不確定,再看億眼?
路虎也聽著一臉懵逼,眼睛大大的?章遠?唱《雪落下的聲音》?啊?路虎扭頭看了她好幾眼,完全不清楚這位大姐到底在說誰,眼睛大按理說首當其衝就是蘇星吧,但她偏偏叫出了遠遠的名字,以及他的歌?
那位大姐和他對上眼,立馬興奮地招了招手:“嗨,章遠!”
路虎大受震撼地瞪大眼,指了指自己:“我?”
“對呀對呀!”
餘玉和王悅心手攥得緊緊的,他們都在憋笑憋得可用力了,末了實在忍不住,餘玉笑著拉著可能也要變成黑白色的章遠,詢問大姐:“姐,那您認識他不?”
“呃……”大姐想了想,不確定說,“是叫什麼虎,路虎嗎?唱過《嘉賓》?”
“誒對了。”餘玉一拍手,雙手握拳偽裝成話筒一人一支遞到路虎和章遠嘴邊,“來,二位為咱姐唱一句成名曲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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