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和當年在電視上看到的明星一起合作,堅果樂隊的兄弟們都很期待,可惜他們下午還有個碎活得失陪一陣子,沒法現在就開始和老北北們音樂交流。
當他們走後,哥幾個又圍觀了陳憷生和蘇星的象棋坐了一會兒,才開始琢磨明天的舞臺。
至於說冠亞象棋之爭的輸贏,這還用問嗎?早在蘇星說出“十五年前”這幾個字的時候就已經註定了。
陳憷生和王崢亮直接跑上舞臺借用樂器在臺上思考作品,蘇星拿著平板去了樓上房間,他打算極限寫一首新歌,到時候讓堅果樂隊幫忙配樂,勞務費好說。
章遠抱著一把吉他去了樓上,他以前學過一點吉他,會彈一點點,但是現在忘得差不多了,他想試試能否回憶起來自彈自唱,所以跑去房間練習。
路虎沒有上樓,他拿著自己的吉他靠坐在門廊的摩托車上,打算想點新編曲。
王悅心坐在沙發上,餘玉也沒有離開,他率先想到的不是自己,而是王悅心。
他寫給王悅心的那首新歌,編曲已經搞定,歌詞也在前天晚上寫完了,雖說還沒有去錄音棚練習,也沒有和所有樂器磨合,但這裡有現成的樂器,缺失的樂器也不是什麼罕見的樂器,能讓節目組幫忙弄過來。
這是餘玉自己作的曲,樂神這個身份就是他可以不經過排練就能和王悅心契合的底氣,Query一人即樂隊的前電音大神現樂壇神話也讓他完全不虛任何現場配樂。
於是他直接慫恿王悅心明天晚上唱新歌,伴奏什麼的他可以提前搞定錄下來。
原本在臺上抱著吉他的陳憷生和站在電子琴前的王崢亮聽到了餘玉的慫恿,立刻開口表示不用提前錄,他們倆可是現成的吉他手和鍵盤手呢,小亮哥還能拉手風琴,他們可以現場配呀,他們還沒完整聽過那首新歌呢,好奇心早就控制不住了。
“不麻煩嗎?你們也有自己的歌要練習吧?”王悅心怕麻煩兩位哥哥。
“這有什麼,我已經想好明天唱什麼了,那首歌太熟,等下過一下就行了。”王崢亮說。
陳憷生也點點頭:“我也想好了,也是之前的作品。所以現在關鍵是你的新歌,都沒有合過呢。魚,你把曲子發過來看看?”
餘玉憋著笑看著自家大哥:“雖然但是,新歌裡沒有吉他。”
“?”陳憷生微微一愣,才想起餘玉之前似乎提過這首歌和吉他不適配的問題。
王崢亮幸災樂禍道:“那多可惜啊憷生,從專業角度出發曲子就沒法發給你看了。”
“沒事,”陳憷生笑成了陳裡裡,“你們待會兒在哪排練?”
“生哥這是打算扒牆角?”餘玉手動滑稽.jpg。
“不,我正大光明地和你們一起,主要是人多音樂氛圍好。”
陳憷生的算盤珠子都從冰城蹦回南海了。
調戲歸調戲,餘玉最後還是把譜子發給了兩位大哥。他想了想樂器分配問題,能現場伴奏的人手有限,所以他提議大提琴和手風琴部分就由他和王崢亮現場完成,其他的就只能提前錄。
“那我得趕緊練。”一想到明天就要唱前天夜裡才完整寫出來的新歌,王悅心心裡就開始打鼓,主歌副歌部分有點難度,這可以克服一下,但餘玉見到白鯨之後往新歌里加的那一段白鯨吟唱完全是地獄級別,他寧願直接用美聲代替,都不想用真假音頂上去。
“沒關係,我會幫你的。”餘玉拍了拍王悅心的肩膀,“我們等下合幾次。”
“那你呢?你唱什麼?”王悅心又問,“也是新歌?”
“不,我唱原來的老歌,畢竟我幾乎沒有在現場完整唱過我那些作品。”
餘玉嘿嘿一笑,他怎麼可能唱新歌,讓別人發現其實他還有挺多存貨呀。反正他今年都沒有參加過任何線下音樂節和商演,老歌新歌都一樣,都挺新鮮。
“自信點,去掉‘幾乎’。”王悅心翻了個白眼,他們幾個人還會經常跑音樂節恨不得把自己所有歌都唱一遍,但餘玉這個人,他倒好,恨不得把所有歌都藏著掖著不想在現場唱給別人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