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是壓根沒練了,不過如果餘玉唱的是以前的作品,也確實不需要過多練習。這樣想著,趙昊又開始詢問他唱什麼歌,他們得把歌單交給節目組。
當趙昊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他以為他要麼說最近比較火的《天堂鳥》,要麼就是以前的老歌《原野》、《黃昏公路》之類的,但他沒想到他居然說出了《OVER DONE》。
餘玉之前出了三首新歌,因為唱腔獨特出名的《天堂鳥》就不用多說,其他兩首,一首民謠,在民謠圈裡得到廣泛認可,一首搖滾,在不少酒吧或者短影片rex裡能聽到,是不少搖滾人新歡。
《OVER DONE》就是那首搖滾。
餘玉居然要唱搖滾?這是他翻紅後第一次在舞臺上獨唱搖滾吧?《來看我們的演唱會》上雖然他也和兄弟們翻唱過其他搖滾歌曲,但那時候他的詞也就幾句,現在他是直接來一整首?
哪怕是在以前,搖滾魚也不多見。
“你需要堅果樂隊幫你現場配樂嗎?”趙昊又問。
“沒事,不用,我拿電吉他就行。他們手上專案也挺多,Allen那有新歌需要他們幫忙,虎哥的也需要他們配,準備的時間本來就少,再多了他們估計忙不過來。”
餘玉搖了搖頭,這也是為什麼王悅心也沒有想過找堅果樂隊幫忙,一方面是那首新歌比較適合不插電的樂器,另一方面,王悅心也是擔心他們忙不過來給人新增負擔。
“行,我們放配樂,你直接彈電吉他吧。那你幫悅心弄的那首新歌,有名字了嗎?”
“有,《冬季迴響》。”
這是昨天晚上他和王悅心在小工作室裡配樂時取的名字,後來一想,其實這個名字也挺配那首歌,哪怕歌詞裡完全沒有歌名的四個字。
蘇星拿到所有人的歌單準備寫串詞的時候,看到餘玉居然選擇了唱搖滾,也忍不住微微挑了挑眉。
“唷,居然把搖滾抬上來了,狀態不錯啊,魚少,這是要炸翻全場嗎?那這舞臺有點不夠用啊。”
蘇星調侃道,《OVER DONE》這首歌可不是輕搖滾,它是典型的另類搖滾,就是來炸場的。比起室內音樂會這種有情調的小場子,這首歌更適合音樂節或演唱會,人越多聽感上會越嗨。
“我居然有生之年,能在臺上再一次看到搖滾魚,可惜某個人這次不在。”毒舌鳥再次上線直接說了一句哥幾個心領神會的地獄笑話。
為什麼心領神會呢?當初11進9的時候,餘玉就是用搖滾樂將同樣唱搖滾樂的快樂冠軍踹出9強大門。
某不願透露姓名的快樂冠軍:雖然我下一期才到但是你們也不能趁我不在這樣欺負人啦!
“那魚魚得往後放放,好東西不能這麼早就出來。Allen,你把我那首《像你這樣的朋友》放第一個吧,就在堅果樂隊後面演出,魚魚放後面去。”路虎立馬讓蘇星將自己的那首歌放開頭。
根據正常的歌曲排序,炸的和安靜的交替進行,聽眾才不會覺得審美疲勞。餘玉那首和路虎那首都屬於炸的範疇,但路虎覺得相比較而言餘玉的更炸一點,所以得把他的放前面。
“悅心那首也是好東西啊,那編曲那歌詞,也得往後壓。”王崢亮補充道,新歌《冬季迴響》屬於“大製作”,好東西肯定也不能早出。
“這樣吧,”陳憷生思考著,“我先上,我那首是安靜的,然後讓魚來,之後是悅心。”
“?不不不,我在你們之後上那太可怕了!”王悅心連連擺手。
“可以,真的可以,這樣嘛,將憷生和亮哥的《半邊山半邊海》移到最後,悅心唱完了,你們倆合唱結束,這不就完美了。”蘇星最後調換了一次順序,“反正從憷生上去開始,你們就不會下臺了吧?”
“不,還是會下臺的,我唱的時候我直接帶著電吉他,配樂放音訊。然後悅心上來,亮哥和我在臺上伴奏,最後那首生哥再上來。”餘玉糾正著。
陳憷生想了想,其實聽到餘玉要唱搖滾的時候,他的搖滾心就有些意動了:“你彈電吉他是不是?其實你那首我可以用電貝斯幫你伴奏。”
“行啊,我們也好久沒有一起玩搖滾了。”餘玉點了點頭,自家大哥主動要來伴奏,他怎麼可能拒絕。
就這樣,出場順序定好了,幾個小時以後,下午四點,室內音樂會正式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