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玉確實說過這首歌並不適合彈吉他,但是他沒說過不能拉吉他啊。
其實吉他是可以拉的,就像小提琴也可以彈一樣,只是需要一點技巧,而且吉他拉出來的聲音還挺不錯。但是在已經有小提琴中提琴大提琴的情況下,拉吉他完全沒必要,它彈奏出來的聲音才是最好聽的。
其他人完全沒想到餘玉跑過來借吉他是來模擬大提琴的聲音,他們一問才發現,餘玉這是寫了新歌,而且這首歌是給王悅心的。
“剛才那段旋律就是主旋律嗎?”陳憷生詢問,見餘玉點了點頭,他立馬很是認同地繼續說,“好聽,悅心唱的話一定很好聽,他的聲音和低音提琴很配。”
王悅心很開心,顯然他非常喜歡餘玉這首還沒有寫出歌詞也沒有命名的作品。
他像是偷偷撿到寶悶聲發大財揹著兄弟們突然飛黃騰達了一般,還有些害羞地用衣服遮住了臉笑得連眼睛都看不見了,直呼實在不好意思有好東西他居然先搶了一步沒有分享給大家,吃獨食真是讓人好開心呀。
章遠頓時給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王崢亮揶揄地看著王悅心:“那是,你要是稍微慢了一步,這歌說不定就不是你的了,對吧生哥?”
“那也不能輪到憷生,應該是我啊。”蘇星故意陰陽怪氣擠眉弄眼地說著,“當時魚魚說在寫新歌還沒確定人選的時候,是我和悅心第一個知曉的呢。”
“那你怎麼還沒搶過人家呢?”章遠疑惑。
“人家魚少他壓根就沒打算給我。”蘇星瞥了瞥抱著吉他的餘玉,這話聽起來怨氣十足彷彿在給其他人告狀一般。
但章遠可沒打算給他撐腰,他一說完他就笑得幸災樂禍地舉起手和餘玉擊掌表示他乾的漂亮。
笑過之後餘玉還難得心軟地哄了哄一臉“你們再笑我就鬧啦”表情的蘇星,只見他手指在吉他上掃出一首新的旋律,旋律尤為特別,依然大調為主,但節拍快慢的轉換和交錯的拍子不同於任何常見的瓷國流行音樂,顯得異常歡快明亮和豁達。
“這首給你的可以吧?”餘玉說,事實證明蘇星真的很好哄,他剛聽到這獨特的旋律就被吸引了,但他剛被哄好一秒還沒來得及吭聲,就聽見餘玉話鋒一轉,“或者給虎哥吧,我覺得虎哥也可以試試這種。”
“給我給我給我。”路虎立馬笑嘻嘻地指了指自己,“這旋律聽起來,還有點異域風情啊,有點像那什麼,鬥牛的曲子,但又不是弗朗明戈。”
他知道餘玉這是在逗貓呢,但是餘玉也不是隨便拉來一個人陪他一起逗貓。他說這話是因為他確實認為路虎也能駕馭這種風格的旋律,路虎倒是也有興趣嘗試,不過如果蘇星確實喜歡的話他也不打算爭搶。
一方面這支曲子並沒有像當初的風搖一般讓他聽到第一個音符就垂直墜入愛河,另一方面,他也相信餘玉那絕對少不了更加量身定做的旋律。
“停停停你都不確定這是什麼風格的,說明你不是最合適的。”蘇星擺了擺手。
“這應該是,馬裡阿契音樂吧?”王崢亮說。
“馬裡阿契?仙人掌之國的嗎?《尋夢環遊記》?”陳憷生對這種風格的音樂略有所聞,還是因為那部電影,所用的配樂就是典型的馬裡阿契。
“對,就是馬裡阿契。”蘇星打了個響指,“魚少剛才那段旋律已經弱化了馬裡阿契的風格,並且和常見流行進行了混合,讓它聽起來更加‘接地氣’。”
王教授補充著:“但一些關鍵部分並沒有調整,中間那段6/8拍和3/4拍快板和慢板的交替,還有重音之間沒有固定規律的距離,強弱自由位移,這些是不會錯的,就是馬裡阿契。”
“這樣啊,魚魚你剛才一手中西合璧直接模糊了我的判斷,我就說怎麼聽起來有點不對勁,我還在想是你們那兒的音樂嗎?但是又不太像,結果居然是你們同系的啊。”路虎說。
“其實虎哥說的也不算錯,因為馬裡阿契本來就有些受到鬥牛國音樂影響,其中就有鬥牛音樂的影子,虎哥能聽出來這點已經很厲害了。”餘玉毫不吝嗇地誇誇著。
路虎不爭搶,甚至善解人意地讓蘇星趕緊拿下,那蘇星當然不會客氣推脫,他大笑三聲就將這首中西融合的曲子收入囊中。
“魚,我呢?”陳憷生見王悅心和蘇星的歌一天之內就有了著落,他看向餘玉。
“魚,我呢?”王崢亮按了按鍵盤配了個懸疑劇的BG大有一種如果餘玉不給個說法等下不好收場的氛圍。
“魚,我呢?”章遠微眯起眼緊隨其後死死盯住餘玉的手指等待他彈出下一個旋律。
“魚,我呢?”路虎其實不是很急,但是其他人都很急的樣子那麼他也急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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